龙飞回头怒瞪,骚女人说这话时,嘴边口水又馋了出来,脑子里指定想着,在青楼吃多根臭鸡巴的淫靡。
“不行了,想到同时被很多人剽屄,妈妈下面流了好多水,快点,把你鸡巴塞进来嘛。”杨灵把龙袍撩起,露出雪玉长腿,腿心两瓣花唇大开,粉红色的嫩肉洞穴,哗哗往下滴着水儿。
强势地把生闷气的少年按倒……
龙飞奋起反抗,可清瘦的身板在如狼似虎的少妇面前,跟小鸡仔一样,没有丝毫反抗之力。
日升中天。
“呜呜,你个大色狼,又强奸我……”少年被榨得双腿疲软,在床上无力呻吟。
美妇得了滋润,一身莹白如玉的美肉泛起红光,气色十足,嘴角都瞧到了天上,儿子的鸡巴越来越猛,自己这口老屄,可得趁现在能压住他,好好欺负个够。
“小心肝儿,别生气了嘛,大不了妈向你保证,以后再也不摸别人的鸡巴了,好不好?”
“呸,你当我是小孩吗?渣女,信你的话,不如信狗说它不吃屎。”
“妈的小心肝儿嘴可真硬,让我看看下面的肉棒还能不能硬。”
杨灵笑着,又张着嘴去嗦那根让她欲罢不能黑丑肉根。
“哎呀,不是刚来一发吗……噢噢噢……”
妈妈一边卖力吞吐,一边玉手拨弄他的小乳头,媚态横流的眼神,与他双目深情相望,射出酥人电流,龙飞浑身细胞都沉浸在酥麻快感里,心里怨气也消退了大半。
好色本是天性,妈妈这种更是天生淫娃,百媚之体,以她的手段和地位,无双美貌,想找什么男人找不到,哪怕是道祖佛陀来了,也得怀疑自己是不是道心坚定。
却只是克制着抓些帅哥鸡巴,并不会真的让他们更进一步,就是口嗨而已,万般宠爱都只在自己身上。
自己可不一样,仗着老妈的权势,惦记谁,指定就会肏到谁,昨天还当着她面搞了妖皇的女人。妈妈吃醋的样子真可爱呢。
坏了,妈妈不会也是这么觉得的吧。
他可受不了,妈妈摸别人的鸡巴。
我管不住自己的屌,但你得管住自己的手啊!
龙飞承认自己双标,但没办法,人就是自私的,谁让妈妈宠他呢。
“妈妈以后可不准再摸别人的鸡巴了,不然……”
“不然怎样?”
“就再也不给你吃鸡巴。”
“那太好了,妈就可以无所顾忌去青楼里面卖屄了。”
……
龙飞黑着脸,真是被她气死了,妈妈的小嘴再舒服也没心情了。
杨灵盈盈含笑,吐出肉棒,将儿子清瘦的少年鲜肉,搂进成熟女性的风韵身体里,丰盈乳肉安抚生气的小脑袋。
“好了,宝贝儿,不要生气了,妈今天给你穿,女,仆,装。”
女仆装,三个字,字字千钧。
“带丝的。”
“喜欢白的还是黑的呢?”
“黑的!”龙飞不假思索回答,作为熟母爱好者,白丝萝莉他可提不起一点兴趣。
龙飞鸡儿没骨气地又梆硬,此前不是没要求妈妈穿过,可杨灵当女王当惯了,哪里肯穿这种淫荡衣服取悦在她眼里与猪狗无异的男人。
自己也是个贱骨头,稍微给点甜头,心里那点闷气就烟消云散。
荒唐半天,身上全是黏糊糊的爱液,母子泡在浴池里温存,外面满是大军厮杀的声音,强者的乐园,弱者的地狱。
龙飞心思不定:“妈,你究竟要干嘛?”
杨灵给他仔细清洗粗长的黑棒,尤其是冠状沟里的污垢,兔崽子从来就没洗干净过,吃起来咸咸的,非常难闻。
一面解释道:“当然是与天一教开战,你以为秘境试炼,天一教残害众多门派弟子的事就这么过去了吗?大宣战事只是战争的序幕。”
什么天一教,里面的人不是你杀的么。
“妈要是不狠,就你妈这颠倒众生的美貌,早被千人骑万人捅了,哪还轮得到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