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次没入都缓慢而坚定,直到根部相抵,停留数秒,感受彼此最深处脉搏的共鸣;每一次退出也慢得如同抽丝剥茧,让每一寸敏感的内壁褶皱都与你摩擦告别。
“嗯……哈……舰长……好深……”
“我的里面……是不是很热……很舒服……”
“永远……永远这样……留在里面好不好……”
她一边动,一边用沙哑的嗓音在你耳边呢喃着禁忌的幻想,同时用指尖划过你的胸膛、小腹,甚至轻轻刮搔着你最敏感的大腿内侧。
全方位的刺激让你理智的弦绷紧到了极限,身下的床单早已被抓握得不成样子。
你能感觉到,她也在濒临极限。
她的动作开始有些失控地加快,内壁的收缩越来越频繁、越来越强烈,呻吟声支离破碎,带着哭腔。
她俯下身,胡乱地亲吻你的嘴唇、下巴、喉结,像溺水的人寻求最后的浮木。
“要……要去了……这次……真的要和舰长一起……”
“给我……全部……射进来……让我装满……”
“爱莉……爱莉希雅……是舰长的……全部都是……啊——!”
在她近乎泣音的尖叫和身体内部如潮水般涌来的、无穷无尽的绞紧吮吸中,你最后的防线彻底崩溃。
比上一次更汹涌、更滚烫的洪流猛烈爆发,尽数灌注进她颤抖的身体最深处。
那被灼热浇灌的感觉让她发出了几乎非人的、极乐般的哀鸣,身体绷紧到极致,然后像被抽去所有骨头般彻底瘫软在你身上,只剩下细微的、满足的抽搐。
这一次,连月光都仿佛疲惫了,静静地笼罩着床上彻底融为一体的两人。
汗水、体液、炽热的气息交织成浓得化不开的迷雾。
爱莉趴在你身上,许久许久都没有动弹,只有彼此胸腔中心跳的轰鸣,在无声地宣告着这场“压榨”的惨烈与圆满。
最终,是她先发出一声极轻的、饱含餍足的叹息。
她勉强撑起一点身体,看着你失神的脸,伸出指尖,轻轻擦去你眼角不知是因快感还是过度刺激而溢出的生理性泪水。
“这下……”她气若游丝,但笑容却像偷吃了全世界糖果的孩子,带着无比的得意和更深沉的温柔,“……‘无限体力’的妖精小姐,也稍微……有点累了呢。”
她重新伏下来,像寻找巢穴的雏鸟,将自己深深埋进你的颈窝。
“所以……今晚,就允许舰长……当我的抱枕吧。”
窗外,夜色正浓。
而房间里,这场由她开始、也由她主导的、极尽缠绵与掠夺的乐章,终于谱写了最后一个慵懒而满足的音符,沉沉地落入彼此交织的呼吸与睡意之中。
所有未尽的渴望,都化作了相拥而眠的温暖,等待着下一个黎明,或下一个夜晚,再度被那双粉色的眼眸与永不熄灭的爱火,温柔地唤醒。
第二天。
晨光尚未完全穿透窗帘,昨夜激情的甜腻气息仍在空气中慵懒浮动。
你是被一种熟悉的、湿软温热的包裹感唤醒的——仿佛最精巧的陷阱,在你沉睡时已然布下。
意识尚未完全清晰,下半身传来的、缓慢而坚定的吞没感却如此真实。
你艰难地掀开沉重的眼帘,首先映入视线的,是爱莉希雅近在咫尺的粉眸。
她正跨坐在你腰腹间,晨曦为她的轮廓镀上毛茸茸的金边,粉发有些凌乱,却更添慵懒的媚意。
她嘴角噙着那抹你已十分熟悉的、妖精般的笑意,正一丝不苟地,将你晨间自然勃发的欲望,缓慢纳入自己依旧湿滑紧致的体内。
“嗯……早安,舰长。”她轻喘着,因完全坐下而发出一声满足的喟叹,内里立刻传来适应性的、贪婪的蠕动。
“妖精小姐的‘闹钟’……是不是比任何铃声都管用?”
你倒抽一口凉气,残留的睡意被瞬间炸得粉碎。
“爱莉……等等……”宿醉般的酸软从四肢百骸传来,那是昨夜“过度使用”的明确警告。你试图挪动身体,却发现被她牢牢钉住。
“等?”她无辜地眨眨眼,腰肢却开始小幅度地、磨人地画圈,让那敏感的头端在她最柔软的内壁褶皱上反复研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