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沿沿甜甜地叫一声,“乾爹好。”
白高山脸上浮起慈爱的笑容,但在脸上停一瞬,便换上一丝不易察觉的闪烁。
他坐下来假装低头擦拭镜片。
默默地嘆口气。
白执渊和初沿沿在长沙发上坐下来。
两个人挨得很近。
白敘坐在他们对面的单人沙发上。
他的目光一刻也没有从初沿沿身上移开过。
白执渊察觉到白敘灼热的目光。
他不动声色地抬起手臂,搭在初沿沿的肩膀上。
用指尖挑起她垂在耳侧的一缕碎发,慢慢绕在手指上,一圈,两圈。。。
姿態慵懒而漫不经心。
他微微侧过头凑到她耳边,带著温热曖昧的痒。
“宝宝,靠过来一点。”
她听话地往他那边挪几寸,两个人的大腿已经贴在一起了。
他又轻声说:“不够。”
她微微蹙起眉心侧头看他一眼。
他今天好粘人啊。
她又往里坐坐,两个人就差抱在一起了。
白敘坐在对面,把这一幕完整地收进眼底。
心酸难忍。
沿沿身边那个位置,本来该是他的。
金香兰端著一碟刚切好的水果从厨房里走出来。
目光落在客厅里。
沿沿整个人窝在白执渊身边。
金香兰的手指不自觉地收紧盘沿。
她笑著走过去,眼底藏著一丝复杂的情绪。
“来吃点水果,沿沿你尝尝甜不甜。”
初沿沿探出头,拿起一片西瓜塞进嘴里。
她含含糊糊地说:“谢谢乾妈。”
话还没说完,白执渊从茶几上抽一张纸巾。
左手轻轻托起她的下巴,把西瓜汁擦乾净。
金香兰看著这一幕,暗自惊嘆。
她还没有见过大儿子有那么温柔的一面。
从来不知道他可以为一个人细心到这种程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