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高山正埋头喝汤,差点呛到,连咳几声。
“那个。。。阿渊,你们进展会不会有点太快了?
沿沿还没大学毕业呢,她还有毕设要准备,还有好多课程要修,这么快就决定人生大事有点太著急了吧。”
白执渊面无表情,“一点都不快,毕业后,我们就马上结婚。”
金香兰的手指在水杯上停住了。
她深吸一口气,掛上温柔的笑容。
“那个。。。我觉得,沿沿现在还是先认真准备毕业的事情比较好吧,不急於这一时嘛,等沿沿毕业再说也不迟。”
白执渊的眼神骤然变得冷厉。
被人一而再再而三触碰底线之后冷到极致的戾气。
“我和沿沿现在就是在一起了。”
“我是来通知你们的,不是来徵求你们意见的。”
白敘看向初沿沿,“沿沿,你呢?你不觉得太快了吗?你才二十出头,还有更多的世界没有见过。
还有那么多梦想没有实现,你甘心就这样结婚生子,困在家庭里?”
金香兰立刻接上:“对呀,乾妈不是反对你们在一起,这种终身大事还是要考虑清楚的,你真的想好了吗?
而且你记忆也还没有恢復,万一將来你想起来,发现现在的选择並不是你真正想要。。。”
白敘眼神恳切,眼眶微微泛红。
声音里带著不肯放弃的希冀,“是啊,你要是记起来以前的事情,万一就不想结婚了呢?”
白高山摘下老花镜放在桌上,“沿沿,一定要考虑清楚,这是终身大事,开不得玩笑的,婚姻没有想像得那么简单。”
字字句句都是暗示。
金香兰的期待,白敘的不甘心,白高山的劝告。。。
这些话像一座座无形的大山,一层一层地压在初沿沿身上。
被三个人轮番轰炸,是个人都会思想波动。
她低著头,手指在桌布下面慢慢蜷起来,指尖不受控制颤抖。
白执渊已经彻底失去耐心了。
他猛地站起来,动作带翻面前的筷子。
初沿沿却在这瞬间一把拉住他。
她仰起头,眼眶微红,但是声音足够明亮坚定。
“你们都说够了没有!”
整个餐厅瞬间安静下来。
她站起来,把白执渊的手牵到桌面上。
当著所有人的面,十指相扣,用尽她此刻全部的力气。
“我们在一起了,不管你们说什么,说我年纪小也好,说我失忆也好,说我会后悔也好,我都要跟白执渊在一起。
今天在一起,明天在一起,毕业后在一起,以后每一个生日,每一个新年,每一个普普通通的早晨,我都要跟白执渊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