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七点,海鲜酒楼。
李诚点菜没客气,澳洲大龙虾、帝王蟹、葱油鲍鱼、蒜蓉粉丝扇贝。。。。。。。。。。
“今天老板说了隨便点。”李诚把菜单一合,朝服务员扬了扬下巴,“啤酒来两打冰镇的。”
周雨桐戴著一次性塑料手套,正抱著半个螃蟹啃。
她含混不清地竖了个大拇指:“诚哥大气!”
“跟我有什么关係,花的是你凡哥的钱。”李诚翻了个白眼,拿起开瓶器起了一瓶啤酒。
沈念坐在江凡旁边,安安静静地剥虾。
她剥好一只,顺手放在江凡面前的碟子里。
李诚灌了半杯冰镇啤酒,把玻璃杯往桌上一顿,打了个酒嗝。
“老江,你真要拍喜剧啊?”
这话一出,桌上安静了两秒。
周雨桐手里的蟹腿放下了,沈念剥虾的动作也停了。
她转过头,看著江凡。
“你要拍电影?”
江凡把碟子里的虾仁蘸了点醋,送进嘴里。
咀嚼咽下后,他拿起餐巾擦了擦嘴角。
“有这个想法。先拍个小成本的试试水。”
沈念“哦”了一声,没往下问,她对江凡的决定向来很少干预。
从她决定把命交到他手里的那天起,他说什么就是什么。
李诚嚼著鲍鱼,含糊不清地开口:“你別光顾著电影。这周《天籟之声》半决赛,规则改了。张艺涵那边可是下了血本。”
“你打听到了?”江凡端起茶杯喝了一口。
李诚拿纸巾擦了擦手,往桌子中间凑了凑。
“环球这次是铁了心要把张艺涵送进决赛。秦万豪从国外请了个叫托马斯的声乐指导。这老外在欧美圈子里专门搞那种丧乐,阴鬱路线的,名气很大。”
“丧乐?”周雨桐眨眨眼,手里的蟹腿彻底放下了,“这算什么风格?”
“就是悲。”李诚压低声音,“秦万豪这老鬼肯定搞了什么猫腻,抽籤要是抽到悲,张艺涵就是主场。她那个嗓子,唱这种要死不活的歌最拿手。”
江凡靠在椅背上,手指在茶杯边缘转了一圈。
“江凡,你那首悲的歌,选好了吗?”李诚盯著他问。
江凡没有回答。
他看著转盘上那盘还剩大半的帝王蟹。
“先吃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