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昼却不依不饶追了上来,微凉的掌心扣住她的后脖颈,指腹抵著那片发烫红肿的皮肤,微微用力便迫使她仰起头。
他垂著眼看她,黑眸里沉得看不清情绪,声音冷得像浸了寒潭:“疼为什么还让她咬?”
这个姿势实在彆扭,他身上淡淡的符纸香火气盖过温棠留下的冷香。
宋杳被迫看著他,呆愣愣道:“我又不知道她要咬我。”
谢昼静静盯著她:“推不开吗?”
宋杳一时语塞。
真要硬挣自然是挣得开的,就是得动用碧水剑,或是操控房中植物。
但怕情急之下伤到温棠,就乾脆放弃。
她不知道谢昼到底在执著什么,朝他笑笑,无所谓道:“没事呀,都是同门,咬一口而已,死不了。”
“都是同门。”
谢昼重复一遍,突然俯下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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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杳还没反应过来,耳垂突然猛地一痛,她跟著浑身一颤,迷茫地看向他,面颊轻蹭过他收回去的手。
谢昼咬她耳朵??
他疯了?
他退开两步,视线落在她泛红的耳根,语气平淡:“我也是同门,咬一下,不为过吧?”
宋杳再次语塞。
非要这样说的话,是不为过。
但总觉得哪里怪怪的。
温棠是因为犯病咬她,他这也得配平吗?
宋杳齜牙咧嘴地揉揉耳朵,心里盘算了一会儿。
他们九圣堂主峰几个弟子的关係从早些年开始就不怎么好,彼此之间虽然修习方向不同,但似乎仍有竞爭关係。
特別是四师弟和五师妹,两人明明都是乖孩子,一旦撞到一起,就硝烟瀰漫。
眼下看来更严重了,连咬她这种事都得爭一爭。
“好吧,没关係。”
在这种事情上,没必要计较太多,宋杳瞧一眼床榻里头仍旧不太舒服的温棠,翻身爬进想看看她情况。
腰却又被一只大掌桎梏住,直接將她揽下床,迫使她站定。
谢昼眸子漆黑,在宋杳发出疑问前道:“还想被她咬?”
宋杳辩解道:“五师姐都昏过去了,哪还能咬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