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等谢昼回答,她又道:“要不我跟你一起去?我如今已金丹,不会拖你后腿。”
谢昼倒茶的手一顿,抬眸看了她一眼,似是有点意外:“你?”
宋杳:“对呀对呀,我。”
能离开九圣堂什么都好说,她是真不想上教习长老的课了。
每天对著他那张威严的脸睡觉並不是什么开心的事。
睡梦中都是他嘰里咕嚕念经一样的声音。
折磨。
极其折磨。
像进了什么邪教。
再这样下去她要被洗脑了。
谢昼继续倒茶,手一抖不抖:“你很关心温棠?”
宋杳点头,试图说服他:“当然了,我当然关心五师姐,虽然我们未曾见过,但毕竟是师姐妹嘛,再者,二师姐的毒也没清,不是说只有五师姐能解毒。。。。。。”
谢昼倒好茶,往桌上一搁,银壶发出清脆声响,声音明显冷了两分:“不行。”
宋杳:“为什么?”
谢昼:“你修学未完成。”
宋杳:“。。。。。。”
好嘛。
哪壶不开提哪壶。
又莫名被扼住了命运的后脖颈。
她轻轻嘆口气,站起身:“好吧,那我先回去了。”
谢昼却也跟著站起身,抬手拿起桌上那枚平安扣,走到宋杳跟前,微微弯下身。
宋杳下意识后退,听他道:“別动。”
只见他將平安扣系带穿过她腰上束带,仔细地打了个结,让玉佩稳稳垂在她腰上。
宋杳一怔:“四师兄?这。。。。。。”
这不是他父母留给他的遗物吗?
以前碰都不让人碰。
他疯啦?
谢昼直起身,又回到桌边坐下,端起茶盏喝了一口才道:“我此去不知要经歷什么,恐会遗落,你替我保管。”
九圣堂主峰有个小宝库,把东西放那里不比放她身上安全?
宋杳想问,刚拿了人家一栋楼,又觉得这样问不太近人情,只得点头道:“好吧,我儘量不弄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