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骨禁区,开门。
灰白骨路在沈夜脚下收拢。
帝都、封王殿、眾人的身影全部消失。
眼前只剩一片白。
不是雪。
是骨雾。
白骨禁区內,天地像被磨成了骨粉。
脚下是碎骨铺成的大地。
远处是一座座骨山。
每一座骨山上,都插著断裂兵器和腐朽战旗。
这里没有风。
但骨雾会自己流动。
像无数死者在无声呼吸。
沈夜刚踏入,夜王印便微微一震。
祖血印记被压在手腕深处,没有异动。
但劫尘额前的天罚门锁,却缓缓转了一圈。
这里有门。
不止一扇。
陆沉舟的声音从黑匣里传出。
“白骨禁区不是普通战场。”
“这里埋过太多王级残骸。”
“骨族以此为圣地,也以此养门。”
沈夜看向前方。
骨雾深处,那道高瘦身影正在等他。
骨无生。
他穿著一件白骨长袍。
不是布料。
而是一片片细薄骨甲拼成。
脸上没有血肉。
却並不狰狞。
骨骼如玉,魂火幽白。
他站在那里,像一柄没有鞘的骨刀。
冷。
直。
没有多余情绪。
骨无生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