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壳。”
“还在那里。”
界门幼兽停在旧江城中心广场边缘。
它抬头,看著倒悬门影下方的那枚兽卵残壳。
残壳像破碎星光凝成。
一半透明。
一半漆黑。
三条黑色锚链从虚空垂下,分別钉在残壳三处。
每一条锚链上,都刻著不同纹路。
第一条,是血色门纹。
第二条,是白骨门纹。
第三条,是紫黑雷纹。
血族。
骨族。
雷魔族。
三座血门祭坛虽然毁了,但它们曾经留下的锚,还锁在界门幼兽的壳上。
陆沉舟沉声道:
“难怪三钉尽断后,天渊反而能看得更清。”
“祭坛毁了,外面的钉断了。”
“但这里还有內锚。”
血璃脸色很难看。
“血门、骨门、雷门三脉都在。”
“他们不是只用祭坛校准沈夜。”
“也在用这只幼兽定位两界裂缝。”
界门幼兽低声道:
“它们抓不到我。”
“就抓我的壳。”
它的声音还是稚嫩,却有一种压抑的愤怒。
沈夜看向三条锚链。
系统提示浮现。
【残响锚链:三。】
【血门锚链:连接祖血印记。】
【骨门锚链:连接白骨禁区残祭。】
【雷门锚链:连接雷魔王门残因果。】
【提示:三锚不断,界门幼兽无法完成契约。】
沈夜抬手握剑。
“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