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大將军府出来,张牧在夜色中拎著昏厥中的將军府女婢在雒都街道中愜意而行。
沿途街道上巡逻的帝都卫兵,就像是没看到张牧的身影似的。
即便张牧从他们跟前走过。
他们也未曾发觉任何异常。
“这女婢该如何处理?”
“总不能直接杀了吧!”
以文道神通遮掩身形的张牧,低头望著手中明明已经醒来,却仍旧在装作昏迷的女婢……
其没有刻意压低自己的声音。
是故。
他这话一出,女婢的身子顿时一颤。
也可能是张牧此前在大將军府的出手太过血腥了。
女婢哪怕身体已经抖成了筛糠,她竟也始终不敢“醒来”。
看著女婢自欺欺人的鸵鸟式避敌……
张牧乐了出来。
“我若真想杀你,又何必救你出来。”
“把你留在何进房间就是。”
“那何屠夫为了自己的脸面,定不会饶你!”
暂时没想到如何安置这个无辜女婢的张牧身形几个瞬烁,直往红楼而去。
该如何安置此女,到时再说吧。
大不了过两天让甄姜走甄家的商道把此女送出城去,找个良家子或者老实人嫁了了事。
然而。
就在张牧提溜著女婢刚回到红楼所在的城南朱雀大街附近,还未进入酒楼……
他就望见酒楼不远处的角落中,一道人影鬼鬼祟祟的探头张望。
“嗯?难道是我出手的事情这么快就暴露了?”
“没道理啊!”
“这会儿的大將军府应该乱做一团,正忙著给何进接续五肢才是。”
张牧再定睛一看。
彻底看清楚了人影面容的他,顿时哑然失笑。
“原来是那季伯达。”
“没想到他这么早就在来此等候了,也不怕被巡逻的卫兵当作鬼祟小人捉了去。”
张牧没打算现身与东城门卫卒季元相见。
他虽欣赏此人的心思灵巧,但也不介意用这夜色的掩护磨磨他的性子,再行观察一二。
这般想著,张牧一个闪身进入了红楼。
不出他意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