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船,必须扣下。”
“有意见,让你哥去找艾哈里德將军和我们穆罕默德將军谈。”
说完,阿扎比转身走向军车。
马吉德站在原地,整个人都快气炸了,却半点办法没有。
只能眼睁睁看著军方的人拉起警戒线,將舷梯彻底堵死。
沉著脸掏出手机,拨出了法鲁克的电话。
“哥,不好了!”
“军方的人把咱们的船扣了……”
7號泊位外围。
法哈德坐在车里,放下手里的望远镜,转头看向副驾驶的苏莱曼。
成了。
法哈德拿起手机,拨通了张剑的电话。
“老板,军方把船扣下了。”
法哈德儘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稳,但语调里还是带著一股淡淡的兴奋。
电话那头,张剑正坐在办公桌前,研究著巴扎尔甘的具体势力分布。
听到这个消息,他不由得直起腰,也是鬆了口气。
第一步,总算按计划落子了。
“马吉德什么反应?”
张剑端起桌上的茶杯,轻轻抿了一口,润了润唇。
“很生气!”
“刚才还在舷梯下面跟军方带队的少校嚷嚷。”
“看样子是搬出了后台,但军方没买帐,直接把查获的武器和毒品带走了。”
“还留了一个班的士兵把守舷梯,任何人不准靠近。”
张剑嘴角勾起一个微小的弧度。
艾哈里德那边办事確实靠谱。
既然查出了违禁品,这艘船在短期內绝对走不了。
就算有法鲁克斡旋,也得先將自己摘出去,事情调查完毕后,才能放开。
这就给了他们操作的时间。
“那两个人联繫得怎么样了?”
张剑切入正题。
“都谈妥了。”
法哈德匯报。
“苏莱曼联繫的阿米特。”
“在我们甩出替他还债的时候,他便答应了帮咱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