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间的地位关係已经从他稍微落下风发展成至少齐平了。
他对此是敏感的。
过了约三个小时。
鲁比在本子上一边记录那只特殊的蠕虫,一边和林恩说起自己的疑问。
“这可能是只特殊的个体。它的魔力水平比一般蠕虫高得多。”
她把那条特殊蠕虫钉在实验台上,用镊子轻轻按了按它的头节,
“不过林恩,我有一个非常奇怪的发现。”
鲁比將解剖的蠕虫给林恩看了看。
这只蠕虫的內部还有一层比外面那层皮更小的新皮。
“看到这层新壳了吗?”
“它的成长是越来越小的。”
“所以,林恩你想到什么没有?”
林恩没明白。
鲁比抓住林恩的手掀开林恩袖口。
一道细长的疤痕掛在林恩的手腕上。
鲁比笑眯眯的看著那疤痕,
“当时挺危险的吧,林恩。”
林恩对她的亲昵一下子有些没习惯。
毕竟那是几日前被飞棍啃食的。
前几日不关心,现在关心,是什么意思。现在有些痒痒的,几乎痊癒了。
可鲁比那笑容就像仰望星空的鱼头一样诡异。
林恩注视起鲁比。
鲁比应该是个正常人
但绝对不是人类表达亲近的方式。
他咽了咽口水,想到了什么
“等等。。。”
屋外闪过震雷鸣。
“小体型,蠕虫,怕冷,高魔力水平。同类相食的习性。。”
“你的意思是,飞棍是特殊的放电蠕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