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让他们很难办啊。
“我们可是守法好巫师。”地质系的学徒笑眯眯地说。
“杀巫师学徒这种事,对方给的价码还不够。”灵觉学派也抱歉的將手握在胸前。
“说到底,带回母星也没指定一定要带给谁吧。”
“而且,船长,我们只是想让你睡一会儿而已。”
乔没有放弃。他蠕动著自己的身体,调动起那经过特殊改造的、力量远超常人的舌內肌和舌外肌,硬生生顶开了那块抹布。唾液横飞之间,他猛地喘了一大口气。
“只有我能修理船体。那个星球上的特殊生物,也只有我能对付。放开我,指挥权可以交给你们。我能给你们提供帮助。”
这番话说得情真意切,条理分明。
但这是谎言。
在乔的想法中,飞棍什么的,不过是土鸡瓦狗。
这么说主要是为了迷惑没有多少战斗力的二人。
只要他们敢鬆手,哪怕只是一瞬间、
作为这艘船註册在案的唯一领导者,他会毫不犹豫地把这两个人的脑袋拧下来。
这种危机时刻,谎言是必要的,手段也是必要的。
他掌握著力量与法律的双重牌面,胜算並不小。
两位巫师学徒嗤笑著地看著他,。
“乔,你还真是很天真呢。”
“等等,我们可以谈谈。。。”
话音落下,矿物与法术的双重桎梏再在乔的身上活跃。
他的意识在冰冷的触感中迅速溃散,身体机能被强制降低到维持生命的最低水平。
他最后呜咽了一句:“我才是船长,你们会后悔的。”
然后便彻底陷入了黑暗。
……
与此同时,另一边。
林恩的寒冷法术学习取得了相当大的进展。
说实话,作为一个出发前连冥想法都没有接触过的普通人,他现在的进度已经快到让人觉得不太正常了。
但林恩本人对此並不满意。远远不够。
鲁比捏住他的手腕,指尖微微用力,带著他的魔力按照某种特定的节奏流动。
“就是这样——强弱,强弱,弱弱。按这个顺序控制魔力输出的强度。稳住,別急著往上顶。”
林恩听著听著就產生了一种微妙的既视感。这学寒冷法术的手法控制,怎么有点像弹吉他。
“就没有那种立竿见影的办法吗?”他不死心道。
“有啊。比如法术迴路的系统性学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