射完了,他趴在她身上喘了好一阵才翻下来,仰面躺在炕上,胸口起起伏伏的。
他那根刚软下来的肉棒还贴在她大腿根上,湿漉漉地蹭着她的皮肤,上面沾着他自己的精液和她的淫水,黏糊糊的,混在一起分不清是谁的。
张月秋侧过身,把脸埋在枕头里。她能感觉到他的精液正在从她身体里往外淌,顺着大腿根流到炕席上,热热的,黏黏的。
春药的劲已经过了,剩下的只有屈辱,她把脸埋进枕头里,使劲咬住了嘴唇,不让自己哭出声来。
老张穿上裤子,把裤腰带系好,站在炕边看着她。
她蜷在被子里,头发散了满脸,奶子上全是他嘬出来的红印子,大腿根上一片黏糊糊的精液正在往外淌。
他心里头像喝了蜜一样甜,嘴角挂着笑。
“月秋啊,今天的事,咱俩就烂在肚子里,只要你以后乖乖听话,我保证大猛永远都不会知道。”
他走到门口拉开门闩,又回头看了她一眼,“收拾收拾吧,大猛快回来了。这炕上也太乱了——被单也换一下,枕头都湿了。”
他把门轻轻带上。堂屋里空荡荡的,方桌上还搁着妞妞的作业本,旁边是李大猛的工装手套。
他走到院子里,冷风吹过来激得他打了个哆嗦,但心里头像揣了个火炉,暖烘烘的。
雪还在下,细密密的,他踩在雪地上深一脚浅一脚地走出院门,拐过巷子口,消失在老街的暮色里。
张月秋在东屋里躺了很久,然后撑着炕沿慢慢坐起来。
炕上乱得跟猪圈似的——被单皱成一团,枕头湿了一大片,炕席上东一块西一块的全是水渍,空气里弥漫着一股腥甜黏腻的味道。
她低头看见自己小腹上已经干了的精斑,用手指刮了一下,那黏糊糊的触感让她打了个哆嗦。
她走到脸盆架旁边,倒了热水兑上凉水,拧了条毛巾,开始擦身子。
毛巾擦过胸口的时候碰到奶头,奶头被老张嘬肿了,一碰就疼,她咬着牙轻轻地擦,不敢用力。
大腿根上的精液已经半干了,她用湿毛巾一遍又一遍地擦,擦得皮肤都泛红了才停手。
那团脏毛巾被她扔进水盆里,水面上浮起一层淡白色的絮状物。
她把被单扯下来泡进盆里,又从柜子里翻出一条干净的床单铺上,把枕头翻了个面。
她推开窗户,冷风灌进来,把屋子里的那股腥甜味一点点吹散。
然后她坐在炕沿上,等着李大猛回来。
窗外雪还在下,无声无息地落在那棵歪脖子枣树上。
老张推开院门出来的时候,嘴角还挂着那个压不下去的笑。
他在院门口站了片刻,点了根烟,深深吸了一口,把烟雾从鼻孔里慢慢喷出来,觉得今天这雪后的空气格外清冽。
孙瘸子缩着脖子蹲在外面墙根下,左腿往外撇着,裤腿上蹭了一块雪泥,看见老张出来赶紧站起来,一瘸一拐地迎上去。
老张从棉袄内兜里掏出两沓票子,二十张大团结,拿橡皮筋箍着,往孙瘸子手里一拍。
孙瘸子接过来,拇指蘸了点唾沫一张一张地数,数完了往兜里一揣,抬头冲老张咧嘴直笑,露出两颗被烟熏黄的豁牙。
老张又把刚才在屋里那番话跟他合计了一遍,说往后这娘们就是咱手里的蚂蚱,想怎么捏就怎么捏。
孙瘸子听完,凑过来压低声音说,下回咱玩点刺激的。老张问玩什么。
孙瘸子往前凑了半步,在他耳朵边上嘀咕了几个字。
老张先是一愣,然后仰头哈哈大笑起来,笑声在空旷的巷子里传出去老远,震得枣树枝杈上的雪簌簌往下落。
他上气不接下气地说你他妈真是个人才,拍了拍孙瘸子的肩膀,把烟叼回嘴里,迈着八字步往村口走去。
这几个月的郁闷——被赵大柱拿竹竿砸的窝囊,被李大猛拎着砍刀堵在院子里的屈辱,丢了代理村长的憋屈——全在这一笑里烟消云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