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咱们天天在一起喝酒,一起赌牌,你忘了?”
“我这是跟你开玩笑的,我真没动她啊!”
赵天听到兄弟两个字,只觉得讽刺。
“狗屁的兄弟,以前我是被你们当成傻子一样耍,你还敢跟我提以前?”
赵天抬脚就踩在了麻子的手背上。
麻子的手指关节发出令人牙酸的摩擦声。
“天哥,我错了!我真的错了!”
麻子疼得浑身抽搐,“今天这事儿真不是我的主意啊!”
赵天根本不想听他废话,直接举起了木棍。
“赵天!你別装了!”
墙角的林雪霏突然喊了起来,“他们说这都是你指使的!你和他们里应外合,就是为了害我和我姐!”
赵天听到林雪霏的喊声,手中的木棍顿了顿,冷冷地盯著地上的麻子。
“你听到她说了什么吗?”
麻子急得大喊大叫,“是我胡说的!我是为了嚇唬她们胡说的!”
“天哥,都是我嘴欠,都是我出的餿主意,跟你没关係啊!”
赵天眼神一寒,不再跟麻子废话,手中的木棍砸了下去。
咔嚓。
麻子的右手骨瞬间断裂,险些疼得他昏死过去。
赵天並没有停手,顺势將木棍反转,砸在麻子的左手上。
又是一声骨裂的脆响。
麻子软绵绵地趴在地上,双手以一个诡异的角度弯曲著,疼得连叫声都发不出来了。
赵天提著木棍,扫视著地上呻吟的其他几个混子。
他走过去,揪起一个混子的衣领。
咔吧一声,赵天直接卸掉了混子的胳膊关节。
接著是第二个,第三个……
赵天站在木屋中央看著这群残废,“滚!再敢出现在雪妍姐她们面前,我要你们的命!”
混子们忍著剧痛,爬起来拖著断手断断胳膊,狼狈地往门外逃。
麻子也用双肘撑著地面,哭喊著爬出了木屋。
確认混子们都走远了,赵天手一松,木棍噹啷一声掉在地上。
他大口大口地喘著气,腿上的伤口因为刚才的动作,此时正在疯狂地往外渗血。
裤管已经被鲜血浸透冻在皮肤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