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桂花在一旁看著孙东方那副吃瘪的模样,心里別提多痛快了。
“孙东方,你別狗眼看人低。”
“这六百多块钱,可是赵天一晚上赚回来的!”
孙东方听到这话,根本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一晚上赚六百多块,抢银行都没这么快!”
“刘建国,你们供销社是不是在跟这小子搞走资,我要去举报你们!”
刘建国一听孙东方给自己扣走资派的帽子,脸色瞬间沉了下去。
也不管孙东方是什么背景,指著孙东方的鼻子,破口大骂。
“孙东方,你个小王八羔子,你跟谁俩扣帽子呢?”
“没有广大贫下中农流汗种地,你吃屎去啊?”
“你天天端个铁饭碗,瞅著人老实就狗眼看人低,你爹就是这么教育你的?”
“我今天就把话撂这儿,你这思想觉悟连个农村社员都不如,简直给你爹丟尽了脸!”
刘建国对著孙东方劈头盖脸的一顿输出,唾沫星子喷了孙东方一脸。
孙东方被骂得面红耳赤,脖子上的青筋直暴。
他做梦也没想到,赵天一个刨地面的泥腿子,一晚上竟然能挣到他一整年的工资。
赵天只是在一旁冷笑,把手里的大团结拍得啪啪响。
“孙干事,刚才咱俩的赌约,大伙可都听著呢。”
“一百块钱老子掏出来了,你那声爹啥时候叫啊?”
周围的打狼队队员也跟著起鬨,鬨笑声快把房顶给掀翻了。
孙东方脸上火辣辣地疼,羞愧得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你们仗著人多是吧?好……不就是多几个人吗?我这就去叫人!你们给我等著!”
孙东方捂著脸,放句狠话就灰溜溜地跑了。
屋里的人互相看了看,说都没把孙东方摇人的话当回事儿
大家各忙各的。
办完打狼的事儿,胡老炮就带著打狼队直接去修整了。
只剩赵天和张桂花坐上了回村的骡车。
回去的路上,骡车顛簸得厉害。
赵天拍了拍自己结实的大腿,衝著张桂花呲牙一乐。
“张书记,这车顛得腚疼,要不你坐我腿上,我给你当个肉垫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