脖子上插著一只铁箭。
其他特务见状瞬间炸了锅。
“有埋伏!”
“开枪!快开枪!”
“砰砰砰砰!”
十几条枪朝著四面八方乱打。
张太萍趁机就地一滚,躲回到大树后头。
她深吸好几口气才缓过神来。
是赵天!
他回来了!
三十米外,赵天蹲在一块牛石后头,嘴里骂骂咧咧。
“操他姥姥的,非得把老子拖下水……老子就是欠你们的!”
嘴上骂著,手里的动作却一点没停。
赵天从背后的箭囊里又摸出一支铁箭。
“嗖!”
箭贴著雪皮子飞出去。
一个端著枪瞎比划的特务,胸口一震,低头瞅了眼箭杆,仰面栽倒。
旁边的人还没回过神,第二支箭又到了。
“噗!”
正中特务眼窝,特务直挺挺往后倒去。
赵天抽箭、搭弓、松弦,一气儿整了七八回。
每发一箭,对面必定倒下一个。
穿脖子的、钉脑门的、贯心口的,什么样的都有。
有个特务还没来得及把炸药包引线扯开,箭就已经到了。
没一会儿,十七八个特务横七竖八躺了一地,只剩下四个还喘气的。
还活著的特务彻底毛了。
端著枪原地转圈,见著树影就搂火,子弹打得雪屑乱飞。
“哪儿打的!人在哪儿呢!”
“妈的!见鬼了!”
这四个特务猫在两棵大树后头,枪管子伸出来,手却抖得止不住。
其中一个岁数稍大一些的,脸煞白,扯著嗓子喊:
“林子里的好汉!別射了!咱有话好好说!”
“咱身上有金子!很多金子!都给你!”
“咱们还能帮你把那女的灭口,就没人知道你拿金子的事儿了!”
“只求你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咱哥几个立马滚出长云山!一辈子都记著你的大恩!”
张太萍缩在树后头,本来心里正感激赵天,一听特务们这话,血凉了半截。
她偷摸瞄向牛石那边,发现赵天突然没动静了。
赵天不会是动心了吧?
这年月缺衣少食,谁见了金子能不眼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