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郑从后头跑上来,衝著王前进喊:“所长!邪了门了!”
“咋了?”王前进回头。
“你快去瞅瞅!十七个特务全被撂倒了!一个活口没留!”
“全是让箭射死的,穿喉的、透胸的、钉眼窝子的……真是邪了门了!”
王前进听得头皮直发麻:“啥?”
“你过去看看就明白了!”
王前进跟著老郑附近走,后头几个公安也跟了上来。
到地方那个后,眼前景象让王前进倒抽一口凉气。
雪窝子里横七竖八躺了十几具尸首,有的手里还攥著枪。
每一具身上都插著箭,最远的那个离著十十多米,眼窝子里插著箭,死得透透的。
王前进嘴唇哆嗦:“这……全是他干的?”
“可不咋的!”老郑咽了口唾沫,“全是那小子拿弓给串的!”
这时候,一个年轻公安从后头跑上来,敬礼:“报告所长!现场初步整理完了!”
“说。”
“最后的特务,”年轻公安指著赵天刚弄死的那个特务,“是让箭头贯穿颅骨致死。”
“死者临死前开过一枪,子弹击中四米七外的一棵樺树。根据现场痕跡判断……”
年轻公安顿了顿,像是自己都不太信,“两人几乎同时出手,而这位赵天兄弟是在四米左右距离內完成了闪避和击杀。”
王前进和老郑对视一眼。
王前进喃喃道:“这……这他妈是人干的事儿?”
老郑从兜里摸出烟,手抖得连火都划不著。
“太邪乎了,四五米內躲枪子儿,还用箭头把人开瓢了……这说出去,谁信?”
王前进回头看向赵天。
赵天正靠在一棵松树上,张太萍给他拍身上的雪,他脸扭到一边,满脸的不耐烦。
张太萍见王前进和老郑都看著她和赵天,索性搀著赵天的胳膊,把赵天带到了两人面前。
“大舅!”
张太萍把赵天往前带了带,指著一地横七竖八的尸体,“那十七个人,全是赵天一个人消灭的!”
“我亲眼看见的。赵天就靠一把弓,几支箭,外加一个断箭头,把特务全给撂倒了。”
“你们端著枪赶上来,其实也就是收个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