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刚落,
“呜呜呜”
一道刺耳的发动机轰鸣声从殯仪馆外传来。
所有人的脚步都停了。
薛礼就像一头嗜血的狮子,猛然抬头。
其他宾客也纷纷侧目,看清来人后,一个个惊得张大嘴巴。
“轰”
殯仪馆正门的铁柵栏被撞飞十几米。
一辆破旧得不成样子的卡车肆无忌惮地衝进了殯仪馆的广场。
是恶鬼之牙的车,
印著恶鬼图案,冒著浓浓的黑烟。
“是王北梟!”
“臥槽?他真来了?”
“疯了吧?这里上百號人!”
“他不怕死?”
人群瞬间炸锅,送葬队伍乱成一团。
扛棺材的大汉们下意识停住脚步,不知该放还是该扛。
驾驶座上,99號油门焊死,眯著眼睛透过裂开的挡风玻璃看著前方慌乱的人群,嘴角浮起一抹坏笑:“让开让开,別挡道,撞了不赔啊,这车没保险!”
副驾驶上,
顏杀杀小脸绷得死紧,
双手死死攥著球棍,嘴唇抿成一条线。
紧张,但没有惧色。
卡车在广场上划出一道弧线,
轮胎碾过地面的花圈和輓联。
“滋滋滋”
一声刺耳的剎车后,
卡车斜著停在了送葬队伍正前方。
车斗里空空荡荡,只有一口棺材。
最让人群震惊的是,卡车顶上一个身影站在那里。
侧背头,头髮被风吹得一丝不乱,黑色大氅猎猎作响。
脖子侧面的恶鬼纹身隱隱泛著红光。
既有楚狂人的狂,又有独属於少年的意气风发。
不是王北梟还能是谁?
他无声地提著羊角锤,居高临下,扫视全场。
广场上的喧囂一瞬间安静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