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告诉你们周局,他求我办的事已经完成,以后再他妈来烦我,老子抽他。”
不得不说,拳法扛鼎之人的名头確实好使。
明明知道他在装b,在场的无论是管理局还是缉拿处的成员,各个都神色恭敬。
只是··赖瞎子却忘记了一件事。
人狂必有雨,
財不露白,容易被人惦记。
所有人都没注意到,王北梟看赖瞎子的眼神变了。
眼中满是算计之色。
“趁著这小傢伙还没缓过来,带他回去復命吧,我··也该走了。”
老瞎子一脸得意地对王北梟伸出手:“东西给我。”
经此一役,王北梟再傻也知道这老东西是大腿。
当即换上笑脸,恭敬地点头:“好嘞,您稍等。”
片刻后,小胖子抱著行李气喘吁吁地跑来。
“哥,带来了,给这个老东西··”
“啪!”
话未说完,
王北梟一巴掌呼在对方头上,痛心疾首地骂道:“什么老东西?这是前辈,是我们练拳之人的祖宗!平时怎么教你的?对待这些德高望重的老爷子要尊敬!”
“··”
陆鸣嘴角一抽。
这前后变化不要太大。
刚才还死要面子不肯討好,不肯服软,
这才过了多久就成舔狗了?
老瞎子却很受用,颇为得意地仰起头,嘴角的笑意根本抑制不住。
拍他马屁的人多了去了,他压根不在意,
但王北梟不同。
这小子一开始处处懟他,现在终於服软,
这种成就感才是最动人的。
但他的笑容很快就僵住了。
只见王北梟屁顛屁顛地取过雪戾之爪,恭恭敬敬地双手举过头顶,亲热地喊道:“爷爷,您要的爪子。”
“呵呵,算你小子上道··”
老瞎子的笑声戛然而止。
作为活了几十年的老人精,
他见多了那些溜须拍马的人。
这些动人的话背后可都藏著算计。
王北梟现在无疑··就是这么想的。
“你叫我什么?別乱攀亲戚,喊我老头、老爷子都可以,別喊爷爷。”
老瞎子生怕王北梟黏上自己。
爷爷这个词让外人听去··很容易被人误会。
王北梟却一脸无辜:“不是您跟我打赌,说算出那位小姐的內衣顏色就喊您三声爷爷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