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奕辰将这场权力的游戏,从私人的床榻搬到了他权力的巅峰之地——沈氏集团的总部大楼。
他特地租下了专属的高层电梯,将其从公司系统中暂时隔离,让这个密闭的、由不锈钢与玻璃组成的冰冷空间,变成了他专属的调教室。
电梯门缓缓关上,在那一声清脆的【叮】声响起的瞬间,沈奕辰身上的那层【温文上司】的伪装被他亲手撕碎。
他猛地将我推向电梯的后壁,后背撞击在冰冷的金属墙上,发出沉闷的响声。
他没有给我任何喘息的时间,直接将我的两条腿强行架在他的腰间,将我死死地抵在墙上。
【梁芯柔,在公司里你得装成一个正经的职员,对吧?】
他冷笑一声,语气瞬间变得极其凶狠,那是他最擅长、也最能让我身体发疯的口吻。
他的一只手死死扣住我的后颈,像是在掌控一只濒死的家禽,而另一只手则粗暴地撕开了我的丝袜,将我的内裤直接扯到一边。
【但现在,你在我的电梯里,在我的领地里,你就只是个随时可以被我随意处置的贱货。】
听到这句充满厌恶的羞辱,我的身体在那一秒钟产生了剧烈的生理反应。
私处猛地一抽,大量的爱液瞬间濡湿了他的西装裤腿。
我感觉到一种病态的快感在脊髓中炸开,身体不由自主地在冰冷的金属墙与他炽热的身体之间颤抖。
【呜……啊……】
我低声哭泣起来,破碎的呻吟在狭小的电梯空间里回荡。
我意识到自己竟然在这种极端危险、极端禁忌的环境下,被他的凶悍激发出了前所未有的渴求。
【怎么?在公司的电梯里被上司当成畜生一样玩弄,让你兴奋到流水了?】
他低吼着,声音沙哑且暴戾。他没有任何前戏,直接将自己那根滚烫且狰狞的东西,以一种近乎残暴的力道,狠狠地楔入了我的最深处。
【啊——!!】
我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尖叫,身体因为过于剧烈的冲击而猛地向上弹起,却被他扣在后颈的手死死压回墙上。
【给我闭嘴!没我的允许,不准发出这种淫荡的声音!】
他凶狠地责骂着,每一次冲击都像是要将我钉死在电梯墙上。
他在我体内疯狂地抽插,速度快得惊人,撞击声在静谧的电梯里显得格外淫靡且刺耳。
我被他弄得神志不清,在极致的痛楚与快感中,我的理智彻底崩溃。我死死地勾住他的肩膀,在低声的啜泣中吐出最露骨、最下贱的渴求:
【主人……太凶了……好凶……求您……就在这部电梯里……把我弄坏吧……我想被您像这样……像垃圾一样地蹂躏……我就是您的性奴……快把我填满……快把我弄到失禁……】
我的话语像是在为火上浇油。沈奕辰的眼神变得极其阴暗,他发出一声低沉的咒骂,将我的身体强行翻转,让我脸贴在冰冷的镜面墙上。
他从后方再次以一种近乎处刑的姿态强行进入,每一次撞击都让我的视线在玻璃镜像中剧烈晃动。
【你真是贱到极点,梁芯柔。】
他一边凶我,一边狠狠地拍打我的臀部,留下鲜红的掌印。
【就在这部电梯里,让你记得你的身份——你不是任何人的员工,你只是沈奕辰的一个专属玩具。】
我在他的凶悍与暴戾中,迎来了人生中最激烈的、毁灭性的高潮。
我低声哭泣着,在电梯缓缓上升的失重感中,将自己的灵魂与身体,全部地交给了这个掌控我一切的男人。
电梯在急速上升的失重感中,将我的感官推向了崩溃的边缘。
沈奕辰像是一头不知疲倦的野兽,将我强行翻转,让我面朝电梯门趴下。
我的脸颊紧紧贴在冰冷的金属门板上,身体被他从后方死死地压制,双手被他反剪在背后,形成一个极其屈辱且开放的姿态。
他从后方再次狠狠地楔入,每一次冲击都精准地撞击在我的最深处,将我整个人撞得在门板上剧烈地前后晃动。
【摇头?你在摇头什么,梁芯柔?】
他察觉到我的颤抖,语气变得更加凶狠,那是他最迷恋的、带着厌恶的处刑口吻。
他一边用牙齿狠狠地咬住我的肩膀,一边低吼着,声音在狭小的空间里回荡。
【你是不是觉得这样趴在门口,会让你觉得自己像个被展示的牲口?你这具贱身体明明就是渴望着被这样对待,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