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货桌的冰冷与他滚烫的呼吸交织,将我推向一种极端敏感的边缘。
沈奕辰像是耐心的猎人,他在我恐惧的喘息中缓缓低下头。
当他温热的舌尖第一次触碰到我乳尖的那一刻,我全身猛地打了一个冷颤,脊椎像被电击般绷直,脚趾不自觉地蜷缩起来。
那是一种极其陌生且强烈的刺激。
他并没有急于进攻,而是用一种带着研磨感的节奏,细细地舔舐着那处敏感的顶端。
潮湿的触感与若有若若无的吮吸,将我体内潜藏的病态快感强行唤醒。
我感觉到一阵酥麻从胸口迅速向下蔓延,像是有无数只蚂蚁在皮肤下爬行,让我的理智在快感中迅速崩塌。
然而,在身体沉沦的同时,我的意识却被一种极致的紧张感撕裂。
我没有闭上眼,而是颤抖着侧过头,目光死死地盯着仓库那扇半掩的门。
门外是书店昏暗的走廊,是店长随时可能回来的路径。
这种处在禁忌边缘的恐惧,让我的心跳快到几乎要跳出胸腔。
我能听到自己沉重的呼吸声,能听到他舔舐时发出的细微水声,这一切在死寂的仓库里被放大得惊心动魄。
我害怕被发现,害怕店长突然推门而入,看见我像只待宰的羔羊一样被这个男人按在理货桌上,身体被肆意地玩弄。
但最令我感到羞耻的是,这种随时会被发现的恐惧,竟然在不知不觉中化作了一种扭曲的催情剂。
恐惧与快感在我的血液中疯狂搅动,形成了一种致命的旋涡。
我越是害怕,身体对他的依赖就越深;我越是看向门外,胸口传来的触感就越发清晰。
【在看什么?】
沈奕辰感觉到了我的分心,他并没有停下动作,反而加深了吮吸的力道,让我忍不住发出一声短促的娇喘。
他微微抬起头,眼神中燃着一簇极其危险的火,嘴角勾起一抹残忍而满足的笑。
【在期待店长回来,看着你被我弄得一塌糊涂的样子,对吗?】
他低声嘲弄着,声音沙哑得像是在磨砂,带着一种洞悉一切的掌控欲。
他知道我在怕,而他正享受着这种恐惧。
他故意将我的身体往桌边推了推,让我的姿势变得更加毫无防备,将我对外界的恐惧与对他的依赖彻底地绑在一起。
【别看门外,芯柔。】
他再次低下头,用牙齿轻轻地咬住我的乳尖,力道之大让我在疼痛中猛然挺起胸膛。
【看着我。在这个世界上,现在唯一能救你,或者毁掉你的人……只有我。】
我绝望地摇着头,泪水在眼眶中打转,理智在恐惧与快感的拉扯中彻底崩溃。
我试图用这种微小的反抗来维持最后一点清醒,但对沈奕辰来说,这种摇头更像是一种无声的邀请,让他的占有欲达到了顶峰。
他缓缓地离开我的胸口,眼神阴沉而灼热。
他没有立刻进入,而是从容地蹲下身,将我的双腿强行分开,让我最私密、最禁忌的部位完全暴露在他冷冽的视线之下。
当他温热的呼吸喷在我的腿根时,我全身猛地一颤,本能地想要合拢双腿,却被他强有力的手掌死死地扣住大腿内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