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云烟双手不受控制般地去抓挠,不一会儿,她的脸上就多了许多道红色印痕。
然而,即便她再怎么抓挠,痒感丝毫没消失。
相反地,还越来越痒!
她看到了镜子中的自己,嚇得脸色发白。
她不敢再挠,因为再挠下去,她的脸会出现一道道伤口,彻底毁了!
“林凡!你……你对我做了什么?我的脸……我的脸怎么会变成这样!”
“是你自己挠的啊!还能怪我?挠,继续挠,不挠,怎么止痒?
忘了告诉你,这种痒,挠破皮都没用。
你脸上的肉会很痒,你的骨头也很痒,挠到最后,你的脸只剩下血淋淋的白骨!”
林凡的声音提高了八度,每一个字都狠狠敲击在柳云烟心头。
这只是玄阳真气对穴位刺激產生的痒感,虽说是小手段,对付柳云烟,恰到好处。
柳云烟的心理防线彻底崩溃!
她无法容忍自己变成那样,那比死了还痛苦!
“我说!我说!有人想让你们林家死绝,还想得到那块玉,所以让我和菲菲潜入林家,伺机……害你全家……”
“那个人是谁?”林凡语气阴冷。
柳云烟立刻摇头,道:“他和我见面时都蒙著脸,我不知道他是谁。
我只知道,他很凶残,如果我和菲菲不听他的话,他就会要我们的命,我们也是身不由己!”
“身不由己?好一个身不由己!你和柳菲菲把我害得这么惨,还有脸说出这种话!”
林凡一掌拍在梳妆檯上,坚硬黄花梨木都被拍得粉碎。
有件事,他一直没想通。
他的父亲和四个哥哥都不是普通人物,怎么可能同时战死沙场?
事情发生得太突然,太蹊蹺!
现在想想,是不是和柳云烟说的“那个人”有关?
忽然,他又想到另一件事,再次抓住柳云烟的头髮,將其拉到跟前。
“我问你,我妈的死,和你,和柳菲菲,有没有关係?说!”
柳云烟浑身一颤,道:“不,不是我和菲菲乾的!是吴妈!她早就被那个人买通了,比我和菲菲还要早!
你不信的话,可以把吴妈叫来对质……”
“吴妈?她已经下去报到了,要不,你去把她叫上来?”
柳云烟嚇得睁大眼睛,林凡的凶残,让她一阵胆寒。
林凡捏住柳云烟的下巴,冷声道:“柳云烟,我妈的事,我会查清楚,如果和你有关,我会让你和柳菲菲,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另外,你最好別和我耍心机,就算你不认识那个人,你们之间,不可能不联络。
否则,你要是得到我的传家宝,怎么送给那傢伙?
我的耐心有限,你最好快点说,你这张脸,就等著烂吧!”
柳云烟被捏住了七寸,毫不犹豫地大喊:“我说,我全说!我和他一个月见一次面,向他匯报情况,时间地点都由他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