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万森呢?。
贏时拍桌,输时摔筹码。
犹豫时会碰雪茄,想翻盘时先摸左手腕錶。
他听不得別人说他怂,这是很多暴发户在桌上的通病。
钱太多,反倒输不起面子。
好了,今天要破局就要从打乱他们的节奏开始吧,陆渊出手了!
下一把,荷官准备给金髮牌客发关键牌时,陆渊伸手拿保温杯。
杯底碰到桌沿,水洒出半圈。
“抱歉。”
经理马上递帕子。
荷官动作被打断,切牌节奏漏了一个拍点。
金髮牌客眉头收了一下,隨即恢復。
陆渊用帕子擦桌面,“这个杯子底有点滑,回去得给差评。”
周万森嗤了一声,“你少碰东西,影响手气。”
他跟了,这一把,周万森贏了。
不大,六十万。
他笑了,压抑了一晚的火有了出口,“看见没有?这才叫牌运。”
外籍牌客没有笑。
继续,下一把。
周万森在转牌圈犹豫。
陆渊的指节在桌面敲了几下,很快。
节奏正好压住周万森的判断窗口。
快,追,別让,池子已经够大。
周万森咬住雪茄,把筹码推了出去,“跟。”
对面的棕发牌客本该加注收割,却因上一把节奏被破,误判周万森手牌强度,选择了平跟。
河牌出来,周万森又贏!
这次是两百多万额度。
周万森拍著桌子大笑,指著陆渊。
“你这戏子还真是个散財福星!让你上桌没叫错!”
陆渊把保温杯挪远了点,“那能不能算劳务费?”
“算!”周万森心情好,手一挥,“贏了我赏你。”
苏清寒坐在陆渊身后,她看见的东西,比周万森多。
陆渊每一次停顿,像是电影里的剪片。
把桌上所有人的情绪、欲望、迟疑,全剪到同一个节奏点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