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泥水表面十厘米,泥点溅到她脸上。全场没人说话。
刚才衝出去的武行停在原地,半只脚还踩在泥坑边。
製片主任捡不起对讲机,摄影师扛著机器,忘了喊停。
监视器里,林晚晚悬在泥水上方,脸上残留著濒死后的失控和求生,眼睛还在发红。那条镜头,粗糲、狠、真实到让人后背冒汗。
苏清寒盯著回放,手指发抖,导演看见神来之笔时的反应。
片场这才回神,有人跑去放林晚晚下来,有人骂威亚组,有人喊医生。
林晚晚落地后腿有点软,小橘抱住她,眼泪先掉下来。
林晚晚却先看陆渊,陆渊拎著保温杯,点了下头。
她这才坐到地上,抱著热水袋,手还在抖。
阴影里,那个场务整个人傻了。
锁扣断了,人没死,还拍成了绝世镜头。这算什么?
他下意识掏出手机,点开加密简讯,正准备发:【锁扣已断,出事了。】
手指刚碰到发送键,一只手拍在他肩上。
场务转头,陆渊站在身后,保温杯掛在左手,右手已经扣住他的颈侧。
“发给谁?”
场务张嘴要喊,声音没出来,人已经被按进旧工具机后方。
手机落进陆渊手里。一分钟后,指纹解锁,简讯埠抓取,反向追踪木马掛入偽装图片包,隨简讯一起送出。
发送成功,远处,白鸦外围节点亮了一下。
陆渊看著跳出的ip落点,刪掉本地痕跡。
“这位场务,刚才想匯报工作。”
场务被反扣在地上,脸贴著水泥,抖得不成样。
製片主任衝过来,看到断裂锁扣內侧的腐蚀痕,腿差点软下去。
苏清寒走到陆渊身边,没有问他什么时候发现的,也没有问那根备用绳从哪来,看了一眼监视器里的林晚晚。
“你又把事故拍成戏了。”
陆渊拧开保温杯,喝了口枸杞水,“別夸,绳子不便宜。”
老六从猫包里探出头,朝被按住的场务叫了一声。
陆渊低头看它,“你也別叫。今天猫条预算,是这根绳子救回来的。”
医护在给林晚晚检查身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