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寒呆呆地看著手机屏幕上那封被尘封了两年的邮件,感觉整个世界都在这一刻崩塌了。
铺天盖地的后悔,如同潮水一般,瞬间將她彻底淹没。
她到底干了什么啊?!
她为了一个处心积虑算计她的偽君子,亲手赶走了一个默默守护了她七年、甚至连真实身份都是千亿资本大佬的绝世好男人!
她把珍珠当成了鱼目,却把一坨散发著恶臭的狗屎当成了宝贝!
“啊——!”
极度的懊悔和被欺骗的愤怒交织在一起,让沈清寒彻底崩溃了。
她尖叫了一声,猛地將手里的手机狠狠地砸在了顾子墨的脸上。
“顾子墨!你这个畜生!你骗得我好惨啊!”
手机砸破了顾子墨的额头,鲜血瞬间流了下来。
但沈清寒已经顾不上这些了。她双手捂著脸,提起那件繁琐沉重的镶钻婚纱裙摆,像个疯子一样,不顾一切地拨开人群,朝著宴会厅后面的后台化妆间跑去。
“清寒!清寒你听我解释!”
顾子墨捂著流血的额头,也顾不上什么风度了,连滚带爬地追了上去。
宴会厅里顿时乱作一团。
……
后台,宽敞的vip化妆间里。
沈清寒趴在梳妆檯上,哭得撕心裂肺,精致的妆容早就花成了一团,看起来狼狈不堪。
“我不订婚了!我死也不要跟那个畜生订婚!”
沈清寒一边哭著,一边疯狂地扯著脖子上的钻石项炼,想要把这身象徵著耻辱的礼服给脱下来。
“胡闹!”
一声严厉的呵斥在化妆间门口响起。
沈家老太太赵玉兰拄著拐杖,在欧玉琴的搀扶下,脸色铁青地走了进来。
老太太走到沈清寒面前,用拐杖狠狠地敲击著地面。
“你现在说不订婚了?你早干什么去了?!”
老太太气得浑身发抖,指著沈清寒的鼻子破口大骂。
“当初我们全家人都劝你,不让你和顾子墨在一起,说他心术不正!你非不听!你非要死乞白赖地跟著他!”
“我早就说过,小野那孩子在我们沈家七年,任劳任怨,他怎么可能去干那种嫖c的齷齪事!你就是不信,非要把人赶走!”
“现在好了!请柬发出去了,全汉州有头有脸的人物都坐在外面看著!你现在说要悔婚?你把我们沈家的脸面往哪儿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