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被他巨大的身躯压得无法呼吸,意识在剧烈的冲击与破碎的快感中反复撕裂。
那抹鲜红的血迹像是一个不可抹除的标记,将我与过去那个纯洁、迷糊的自己彻底切断。
我感觉到自己的灵魂正随着他的每一次撞击而崩溃,而他那些病态的低喃,像是一张无形的网,将我死死地缠绕在其中。
我已经分不清恐惧与依赖的界限,只能在这种窒息的掌控感中,本能地寻找唯一的支撑。
我颤抖着伸出手,指甲深深地陷入他宽阔的背部,像是在抓着一根救命稻草,又像是在承受一种宿命的禁锢。
【周……周前辈……】
我的声音破碎而沙哑,带着一种被彻底摧毁后的卑微。我仰起脸,眼眶通红,泪水在脸颊上交织着汗水,眼神中满是迷茫与沉沦。
他低头看着我,眼神中的占有欲几乎要将我燃尽。他用指尖强行地勾起我的下巴,逼我直视他那双充满侵略性的眼睛。
【说,你是谁的?】
他再次低吼,语调中带着不容置疑的威权。
我在这一刻彻底失去了抵抗的力气,意识中只剩下他这个唯一的支配者。
我闭上眼睛,像是一个认主的小动物,在极致的快感与羞耻中,用最卑微、最颤抖的声音低声回应:
【我是……我是周前辈的……】
这句话出口的瞬间,我感觉到周予安的身体剧烈地一震。
他发出一声满足的、近乎于低吼的喘息。这句认领对他而言是最高级的献祭,将他的掌控欲推向了巅峰。
他不再地温柔,而是猛地将我翻转过身,让我以一种极其屈辱的跪姿趴在沙发上,将我的腰肢死死地向下压,让我的身体呈现出一道极端弯曲的弧度。
【乖孩子。】
他在我的耳畔低声呢喃,声音沙哑得令人心惊。
随后,他再次以一种暴虐的力道,从后方狠狠地、不留余地地撞入了我的深处。
【啊——!】
我发出一声高亢的尖叫,身体在剧烈的冲击下剧烈地颤抖。
他像是一场疯狂的风暴,在我的体内肆意地掠夺,每一寸进出都带着一种绝对的所有权宣告。
他享受着我的颤抖,享受着我对他绝对的服从,将这场残酷的仪式推向了最狂乱的终点。
当这场暴虐的风暴暂时平息,周予安从我体内抽离的瞬间,我感受到了一种彻骨的空虚与惊恐。
我的身体像是一件被粗暴拆解后随意丢弃的玩偶,大腿内侧还残留着血与液体交织的黏腻感,胸口的红肿在空气中隐隐作痛。
意识在极端的快感后迅速回笼,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被彻底侵犯后的羞耻与恐惧。
我想逃。
我想逃离这个充斥着他气息的房间,逃离这个将我视为私有物的男人。
我颤抖着撑起手臂,指甲在沙发的布料上抓出深深的痕迹,身体因为脱力而剧烈地打颤。
我不顾一切地、一点一点地向沙发边缘爬去,像是一只受创的动物,试图在这个囚笼中寻找一丝可以喘息的缝隙。
然而,我的动作在他眼中,大概成了最可爱的【挣扎】。
就在我的手指快要触碰到地板的一瞬间,一只强而有力的手猛地扣住了我的脚踝。
【啊!】
我惊叫一声,身体在巨大的惯性下猛然被向后拽回。我毫无防备地跌回他的怀抱中,脊背狠狠地撞在他坚硬的胸膛上。
周予安从后方将我死死地禁锢在怀里,他的手臂像铁环一样环绕着我的腰肢,将我整个人强行地重新嵌入他的领地。
他的呼吸依然沉重且灼热,带着一种得胜后的慵懒与不容质疑的霸道。
【想去哪,芯柔?】
他在我的耳畔低笑,那笑声在寂静的客厅里显得格外阴森。
他低下头,用舌尖缓缓地舔过我因为惊恐而颤抖的耳廓,语调低沉且充满侵略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