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彻底地摊在他的怀里,像一滩失去所有骨架的烂泥,连手指都懒得动弹。
大脑还在经历高潮后的空白期,身体因为过度的快感而陷入一种近乎麻痹的疲惫。
我感觉自己被他彻底地【抽干】了,不仅是体力,连同灵魂都被他用那根肉棒和那条长舌给掏空了。
我像个被玩坏的洋娃娃,只能任由他将我紧紧地箍在胸前,感受着他胸膛下剧烈跳动的心脏。
就在这时,我感觉到他的胸腔发出了一阵轻微的震动。
他笑了。
那不是平时在医院里对待病人时的温柔微笑,也不是面对同事时的礼貌社交,而是一种极其阴险、充满掌控欲的、得逞的笑容。
那是猎人捕捉到最心爱的猎物,并将其彻底折断翅膀后,才有的那种满足感。
他低头在我的颈侧轻轻亲了一下,声音沙哑而温润,却让我脊背一凉。
【芯柔,你终于完全属于我了。】
我闭着眼,在这种病态的安心感中沉溺。但我没有意识到,这个男人的欲望从来不是如此简单。
他对我的占有,仅仅是他宏大计划中的第一步。
顾言川将我抱得更紧了,眼神越过我的肩膀,看向窗外深沉的夜色,眼神中闪过一抹与此刻温情完全相反的残酷与贪婪。
他不仅不打算放过我,甚至在这一刻,他的思绪已经飞向了另一个人。
杜嘉羚。
我的闺蜜,他的名义上的女友。
在大多数人的认知里,嘉羚是那个纯洁、阳光且被他深爱着的女孩;但在顾言川的逻辑里,既然他能将我这个【精神避风港】变成自己的私密禁脔,那么嘉羚在他眼中,也仅仅是一个等待被开发、被掌控、被摧毁的标本而已。
他喜欢看这种反差——看一个纯洁的灵魂在自己的掌控下,如何一点一点地崩溃,如何从抗拒变成乞求,如何像我现在这样,彻底地、卑微地摊在他的怀里。
他要将我们两个,一个是青梅竹马的禁忌,一个是名正言顺的爱人,全部地锁在他的私密牢笼里。
他要建立一个属于他的小型帝国,而我们,将成为他最完美的玩物。
我还在享受着他给予的余温,完全没有意识到,这个男人正计划着将同样的毁灭、同样的快感,以及同样的深渊,分给另一个我最亲近的人。
他满足地在我的耳边低语,而我只以为那是爱。
【接下来……我们会更有趣的。】
当我瘫在顾言川怀里,听到他那句【接下来会更有趣】时,我心中那根残存的理智之弦猛地崩断了。
那种得逞的笑声在我耳边回荡,像一条冰冷的蛇。
我突然意识到,顾言川对我的【占有】并非终点,而是一个危险的开端。
他这种病态的掌控欲,绝对不会在满足于我一个人后就停止。
杜嘉羚。
我想到了我的闺蜜,那个纯真、阳光,对爱情抱持着最美好幻想的女孩。
她现在正处在与顾言川热恋的甜蜜期,在她的认知里,顾言川是一个温柔、克制且尊重她的完美男友。
我知道,顾言川在进入这场病态游戏前,对嘉羚一直保持着一种近乎刻意的【纯洁】——他还没碰过她。
这正是最危险的地方。顾言川在等一个时机,等一个能将她彻底拉入深渊的契机。而他最擅长的,就是利用摧毁与重塑。
我不能让嘉羚进入这个地狱。如果她也像我一样,在这种极端的侵犯中产生病态的依赖,那将是比死亡更可怕的囚禁。
我趁顾言川洗澡的空隙,用颤抖的手拿回了手机。
手机里存着我们之前那些最私密、最淫荡的照片:我被他按在门板上强吻的模样,我像个发情的动物一样跪在他面前,以及最不堪的——我被他强行掰开双腿,子宫颈被顶到红肿,眼神迷离地求他弄坏我的样子。
每一张照片都像是血淋淋的证词,记录着我如何被这个男人摧毁。
我将其中最露骨的一张发给了嘉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