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的夜,晴空万里,静月洒幽光,正直冬日,夜风寒冷。
谢庭城听着通讯灵符中妻子昭心芽和女儿谢华媞那微微有些压抑的声音,不禁沉默了下来。
气抖冷,妻子骗他,他难道还会听不出来吗?
他的妻子分明就是在帮他们的女儿慰籍,孩子快嫁人了,做母亲教女儿那方面的知识,那是再正常不过,怎么对他这个丈夫就这么见外。
不过也是,毕竟他是个男人,妻子也不好意思在女儿面前明着说。
谢庭城摇了摇头,便离开了妻子的修炼地,当然,他心中也还有一个困惑。
他妻子因为忙于修炼,又很矜持的缘故,这方面知道的也不多,能教得了他们的女儿吗?
他脑海中突然出现了他妻子和女儿两个人在床上的一幕,连忙摇头将这种画面从脑海中祛除。
自己妻子还好,但他怎么可能想象女儿的事……
谢庭城清除脑海中的杂念,接着回去检查宗门各处的阵法去了。
最近那传闻中闹得沸沸扬扬的魔头也流窜到他们清冠太师门地界里来了,虽然他们宗门有多位元婴坐镇,不怕尊王期的魔头,但也不得不防。
作为元婴之下阵法第一人,他这些日子可是有得忙呢。
不过,只要能够更好的保护妻女的安全,工作劳累些也是应该的。
虽然他妻子现在是比他厉害了。
想到这,谢庭城忍不住笑着越来越头。
………………
清冠太师门,后山。
陈黄莹有些迷茫的走在一条景色幽静迷人的石荫小径上,她看着旁边栽种的花朵,一时有些失神。
就在刚刚,她去找大长老兴师问罪,为她的事讨个说法。
大长老把她喊去,跟着昭心芽外出,结果最后却让她遭受到了一个男人的侵犯,她还不能对那个男人怎样。
如果说这个世界上有很多姑娘在知道只要和别人睡一觉,就能够突破元婴,就会去和那个陌生人睡一夜,那这些女人当中一定不包括她。
所以,她很生气的去质问大长老。
但是,在她还没将她被封住灵力,然后被一个男人侵犯的这件事事情说出来的时候,大长老却是先表现出了对她失望。
她当时就懵了,因为大长老并没有让昭心芽那么做,大长老还以为她们和那个男人发生关系,全部都是她们自愿的。
当年他们清冠太师门的祖师爷,便是身怀玉邪净体,守身如玉的修道,最终得以窥见大道,后来更是离开了东神州,追求大道去了。
他们清冠太师门便是因为崇慕那位祖师爷,很多人才会将自身的清白贞洁看得非常重要,也对身边的人要求高。
她们始终认为,只要一直坚守清白之身,有朝一日她们或许也能够觉醒祖师爷所拥有的,在后天觉醒的强大体质——玉邪净体。
在了解到大长老也被蒙在鼓里的事,当时,她应该告诉大长老她们是被侵犯的真相,然后重罚害她们被强暴的昭心芽。
但是,她最后还是没有将真相道出,失魂落魄的离开了。
事已至此,她说了又如何,便是罚了昭心芽,那个男人以后可能就会因为这件事排斥她,这样她会很亏。
永久地址
她当时脑海中闪过的一个念头,便是她的清白都已经丢了,如果不能从那个男人身上得到更多的好处,那岂不是更亏?
可要是不把这件事说出来,又等于他默默接受了自己被男人侵犯的事,这样会让她看起来非常的随便。
所以,她现在在犹豫,很迷茫,不知道该做什么。
“师姐?”
就在陈黄莹发呆的时候,一个穿着好看悠闲衣裳的女子,从幽静小径的尽头出现,她左手小臂上挂着一个篮子,篮子有花花草草和毛线球,另一只手手里拿着毛衣针,似乎是要织一件毛衣。
这个女子的外貌,便是在女子数量众多的清冠太师门内,都接近于一骑绝尘的美,恬淡美丽,简直迷人得一塌糊涂。
她便是兰月观观主,伏黎珈哪,如今已是一位元婴真人。
自从她怀着身孕从剑尊秘境里回来之后,她就变了。
她手里拿着的篮子和一些针线,那是俗世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