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弟们加把劲啊!大华的第一剑仙马上就要没力气了!瞧瞧那屁股,瞧瞧那胸脯,等会儿把她掀翻在这精池里,老子第一个要用马鞭抽那两瓣肥肉!”
“哈哈,老子要拧烂她的奶头!让她那圣坊的仙嘴里,含着兄弟们的胯下物,求着咱们赏她大口大口的浓精喝!”
“听闻这仙子生过两个孩子,那花道和小穴肯定敏感多汁得紧,等会儿一千个兄弟人人有份,轮流用大鸟把她的子宫戳穿、捣烂!让她在咱们高丽健儿胯下,天天大肚子,沦为生儿育女的肉便器!!”
粗鄙、淫邪到极致的话语夹杂着‘呼哧呼哧’的喘息声,在巨大的圆形石壁间回荡。
若是换作寻常贞洁女子,听到这般将尊严践踏进粪土的羞辱,怕是早已羞愤欲绝,气血攻心。
然而,宁雨昔是何等人?
她是圣坊的首席守护者,是历经坎坷、性格坚毅不屈的绝代剑仙。
面对这漫天的淫词艳语,面对不停伸来的脏手,她那一双如寒星般的眼眸逐渐化为冷峻如万年不化的冰山。
对于那些将要施加在她身上的污秽幻想,她渐渐无动于衷,置之不理。
因为她心里清楚,战场之上,多余的愤怒只会自乱阵脚,唯有手中之剑,能让这些狂徒彻底闭嘴!
“哼!登徒子!”
宁雨昔檀口轻启,吐字如冰,回答这些污言秽语的,是她更为凌厉、更为决绝的攻势。
她足尖在粘稠的池底狠狠一顿,娇躯宛如一只逆风而上的傲雪白鹤,在半空中猛地一个大落交错的旋转。
暗红色的沉香木剑带起一道长达数丈的真气弧光,‘砰砰砰砰’连环暴响。
那一剑,将正面冲来的十余名重甲士的护身钢甲生生震碎,狂暴的内劲透甲而入,将他们如烂泥般扫飞了出去。
可是,正如林三所料,高丽王既然设下了这个必胜的死局,又怎会只依靠区区一千名肉身甲士?
很快,宁雨昔在一味的猛烈进攻中,渐渐发现了一丝不对劲。
以她大宗师级别的雄厚内力,本该如滔滔江水,连绵不绝。纵然是在这精池中缠斗,也不该损耗得如此之快。
然而此刻,她每一次调动内元,都觉得经脉之中隐隐传来一阵空虚与干涸之感,仿佛有什么东西正在顺着她的小腿肌肤,疯狂地吞噬着她的真气。
她不知道,这整整没过小腿肚的万千残精之中,早被高丽王秘密融入了高丽皇室不外传的古老秘药——“化元断肠散”与“千日迷魂膏”。
这两种药物在浓烈精液的发酵下,药效发挥到了极致。
那黏糊、滚烫的黄白汁水不仅通过她湿透的白丝袜死死贴在肌肤上,其自带的催情与化元成分,更是通过毛孔,在无形中攻破她的大宗师体表防线。
随着时间的推移,宁雨昔只觉得小腹处隐隐升腾起一股极不正常的燥热。
那原本在突厥地牢中被开发得异常敏感的身躯,在这股催情药物的引诱下,开始产生了一种令人羞耻的战栗。
内力损耗的速度呈现出几何倍数的递增,而她原本充沛的真气,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逐渐用尽。
最直接的表现,便是四周黑甲士与她之间的距离。
在战斗刚开始的时候,那些高丽死士们根本连她的衣角都摸不到,只要一进入她周身一丈的范围,就会被狂暴的真气打得护甲尽碎,吐血倒地不起。
可慢慢地,随着宁雨昔真气衔接出现滞涩,那些悍不畏死的兵卒们,竟然开始逼近到了她身前三尺之内,甚至开始疯狂接触她的身体。
“呼……呼……”
宁雨昔的呼吸开始变得急促,粉嫩的鼻腔里发出轻微的喘息。
而那些冲上来的黑甲士,那些已经触碰到大美人娇躯的人,在这一刻,已经能够清晰地嗅到从这位仙子身上散发出来的、混杂着淡淡体香与冰雪气息的奇异乳香。
这股独属于绝代美妇的成熟香气,让四周的兵卒们彻底陷入了癫狂。
“仙子的奶太香了!!上啊!撕了她!!”
一名黑甲将领狂吼着,侧身躲过木剑的锋芒,两只覆着铁甲的粗糙大掌,带着尖锐的破空声,狠狠地抓向大美人的肩头。
宁雨昔心中一惊,急忙侧身闪避。
可此刻她的速度已是不及先前,过不多时‘刺啦’一声刺耳的裂帛声便在战场上突兀地响起。
那雪白紧身的白衣肩头,被铁指活生生地撕下了一大块布料,露出了里面一截如温润美玉般、毫无瑕疵的白皙香肩,以及一根精致的白色内衣吊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