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著,毕春双手交叉身前,翘著二郎腿,懒散地靠在了椅子上。
面对赵氏父子二人前来,他站都不愿站起来意思一番。
甚至,就连秘书,也没有端著茶水前来。
而对此,赵氏父子二人却不敢有丝毫怨言。
面对毕春直白的话,此刻,原本还有些怀疑的赵凯,彻底死心了。
中午乔迁宴的那位普通的男人,就是他得罪不起的人。
来时路上,赵力盛已然將如今的处境,全都如实相告於了他。
此刻,赵凯十分清楚,倘若此事得不到一个好的结果,自己的下辈子,定然是生不如死。
一念至此,赵凯眼中闪过一丝恐惧。
面对著毕春,整个人也不禁有些颤抖了起来。
一旁,赵力盛瞥了眼不爭气的赵凯,率先低下头来討好著笑道:“毕律,我想此事应该是有误会在,您看,此事还能不能有转机,我赵力盛,愿意付出代价。”
“麻烦您高抬贵手,別跟我们这些小人物计较!”
说著,赵力盛掏出烟上前递了过去。
但见毕春只是默默看著他,没有动作,也只好悻悻地又收了回来。
踢了一脚赵凯,赵凯顿时反应过来。
露出了一个比哭还要难看的笑容:“毕律,此事都是因我而起,我知错,求您放我一马!”
说著,不知是腿发软,还是要求情,赵凯猛然间便跪在了毕春面前,与他脚上的皮鞋,近在咫尺。
见此一幕,毕春嘴角不由勾起。
抬了抬脚,皮鞋尖將赵凯低下的头,抬了起来。
“好可怜,只可惜,此事我做不了主。”
“不过,既然你已经知错,那么想来,你也该知道如今的结果是所谓何事!”
“我想知道,以你家的財富,为何会与董彬彬有所交集?”
一个身家千万的富豪,一个不过是为了生计还在苦苦奔波的普通人,圈子不同,想要有所交集,自是定有缘由。
闻言,赵凯浑身一颤,神色越发难看了起来。
有心开口,但支支吾吾半天,也没有说出个所以然来。
见此一幕,赵力盛顿时怒上心头。
猛然间,从背后一脚便狠狠踹在赵凯后背之上。
厚重的皮鞋犹如一块板砖一般,带来的痛苦,让赵凯一时倒地抽搐。
脸上冷汗直流,嘴中传来痛苦的呻吟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