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精的作用还是有好处的,最起码,让谢思语短暂的忘记了家里的烦心事。
第二天,谢思语没有再回家里。
苏寒也知道了昨天中午吃饭发生的事。
出乎意料,原本他以为这顿饭不过是为了拉近关係,好为了日后借钱。
没曾想,饭桌上,便又开口哭穷。
听谢思语所说,话里话外的意思,都是在点她,希望可以再借一点。
对於如此厚顏无耻之人,谢思语一时险些忍不住当场发火。
在苏寒看来,这脾气还是太好。
若是换成自己,这几人怕是都走不出门。
谢思语十分赞成苏寒的看法,她清楚,自己就是脾气太好,性格太好。
默默思忖许久,气呼呼地自己一个人拎著包出了门。
虽然不知道是去干什么,但保鏢传来反馈,在一间咖啡馆內,谢思语和汉兴的两名律师碰了个面。
同在咖啡馆的,还有谢思语的父亲,谢仁。
人如其名,相当的仁慈。
得知消息后,苏寒没有好奇地参与其中,而是驱车去了宋若曦的学校。
既然决定即將离开金陵,在离开前,总归还是要多陪陪她的。
也算是弥补了。
在她的带领下,走进了圣地。
所谓圣地,期內,自然不会让苏寒有所失望。
校园里,全是俊男靚女。
虽然他对俊男不感兴趣,但靚女多看看,还是十分养眼的。
这一待,便是一天。
宋若曦也时刻陪著他。
晚上,苏寒没有回善德大厦,当然,宋若曦也没有回学校。
女人的第六触感,敏锐的告诉他,今天的苏寒,必有蹊蹺。
一番缠绵过后,宋若曦抬头看向他:“你是不是要走了?”
话音一出,饶是苏寒都有些不可思议。
看著那双会说话的眸子,默默点了点头。
见状,宋若曦情绪顿时低落了下来。
苏寒紧了紧抱著她的手。
“要去一趟沪城!”
早在前几天,张一明便跟他沟通过,过几天会组织一场股东大会,希望他能够参加。
正巧,当时閒来无事的他,想都没想,就答应了下来。
何曾想到,会有这种事?
对此,宋若曦却似忽然来了精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