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我自己都不敢相信,我居然对一向敬畏的母亲说出了这般粗俗的话语。
可母亲非但没有生气,反应反而更加淫荡。
她猛地向上翻起白眼,肥臀疯狂地迎合着我的撞击,口中发出更加高亢的浪叫。
“齁齁齁噢噢噢噢??????!对……这样就对了!肏死娘亲……肏烂娘亲!娘亲是不知廉耻的荡妇……是谁都能上的妓女!用晓阳的鸡巴……把娘亲肏死吧!噢噢噢噢噢噢??????!”
面对如此骚浪的母亲,本就躲在衣柜里撸了许久肉棒的我,哪里还能坚持得住。
一个不留神,精关猛地一松。
“不好……要射了!”
我咬紧牙关,声音沙哑地挤出几个字。
母亲发出的压抑而惊讶的声音。
“诶……怎么这就……”
噗呲!噗呲!噗呲!
我的鸡巴在母亲湿滑紧致的淫穴中剧烈地跳动着,一股股精液被她销魂蚀骨的骚穴轻易地榨了出来。
因为太过兴奋,射得又多又猛,竟让我一时间有些脱力,整个人瘫软地趴在了母亲丰腴温软的娇躯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我休息了好一阵子,才从射精后脱力的眩晕中缓过神来。
我从母亲温软的娇躯上撑起上半身,看着她依旧布满潮红的绝美俏脸,还有她腿间那一片狼藉、仍在缓缓溢出浓精的淫穴。
犹豫了片刻,还是忍不住开口问道。
“娘亲,你……为什么会和那个黑人……”
母亲并没有急着解释什么。
她只是伸出纤细柔嫩的玉手,轻轻抚摸着我的后脑勺,将我的脸重新按在她饱满柔软的胸口。
她清冷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慵懒,还有几分我说不清道不明的媚意。
“好孩子,你知道吗?女人呀,是需要男人滋润的。就算她曾经以为自己不需要,可真的碰到了合适的男人,身体依旧会本能地做出反应。”
我原本听得似懂非懂,脑海中却不自觉地浮现出师父之前那副欲求不满、饥渴难耐的模样。
我好像……又懂了。
“可就算这样……为什么偏偏是个黑人?”
母亲微微一愣,随即低下头看着我。
迷离的美眸在我脸上逡巡了一圈,旋即勾起娇艳的红唇,发出一声酥媚入骨的轻笑。
“哦呀,难道……晓阳吃醋了?”
我的脸瞬间涨得通红,张了张嘴想要反驳,却根本说不出话来。
母亲却伸出指尖轻轻刮了一下我的鼻梁,语气里的媚意愈发浓烈。
“可娘亲看你……刚才偷看娘亲被黑爹肏的时候,鸡巴明明兴奋得硬邦邦的。”
我哑口无言。内心的那股扭曲情绪,我自己也说不清楚。
明明是嫉妒的,明明是希望占有母亲的人是我。
可亲眼看到母亲被黑鬼征服、被粗大的黑鸡巴肏得死去活来时,我的鸡巴却硬得前所未有的厉害。
母亲见我沉默,温柔地将我重新搂进怀里。
她凑近我的耳畔,温热的呼吸喷吐在耳廓上,声音压低了几分,带着毫不掩饰的挑逗。
“晓阳这么喜欢这档子事,今晚……要不要看些更刺激的?”
“娘亲指的……是什么?”
我疑惑地抬起头,母亲便凑到我的耳边,用只有我们两人能听见的声音,低语了一番。
随着她的轻声细语,一个淫靡的画面在我脑海中勾勒成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