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猛地缩回身体,整个人紧贴在窗棂旁边的墙壁上,剧烈的心跳几乎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
我强压下内心的慌乱,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和、自然,装作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
“是我,娘亲。差不多到午饭时间了,我来叫您。”
房间里沉默了片刻,随即又传来母亲断断续续、强装镇定的声音。
“这样啊……晓阳,你先去嘛。娘亲……娘亲稍后就到。”
她话音刚落,房间内立刻又传来迈恩一阵猛烈挺腰的沉闷“啪啪”声。
粗壮的黑鸡巴毫不客气地狠狠撞击着母亲肥臀,黏腻的水声与沉闷的撞击声清晰可闻。
我正想借机退下,却被那阵阵污秽声响刺激得脑袋发晕。
我咽了咽口水,鬼使神差地又问了一句。
“娘亲,您房间里……好像有些奇怪的声音。”
房间深处传来一声压抑的倒吸凉气,紧接着是母亲努力维持平稳,却仍带着止不住轻颤的语调。
“娘亲……在打蚊子呢……噢噢噢噢??????!轻点……”
“真的没事吗?娘亲,要不要孩儿进去看看?”
我追问着,胯下暴涨得发疼的肉棒却已经不自觉地将道袍顶得隆起。
我几乎可以想象到母亲赤裸着被白丝包裹的丰腴肉体,捂着嘴努力不发出声音,却被那可恶黑鬼从后面狠狠撞击肥臀的淫荡模样。
“不要!”
母亲急促地喊了一声,随即又立刻压低了声音,音调中压抑着痛苦与欢愉交织的颤音。
“晓阳,乖……妈妈没……没穿衣服……噢噢噢噢??????!你先去吧……妈妈稍后就到……先退下!噢噢噢噢??????!”
她几乎是用力挤出最后几个字,紧接着便是她死死捂住嘴巴,却仍从指缝间漏出的沉闷呻吟,以及迈恩粗鄙的淫笑。
尽管什么都看不到,可这些声响却让我脑海中不禁勾勒出那副画面。
我端庄高贵的宗主母亲,正一手捂着嘴,一手被黑鬼反剪在背后,像条母狗一样被肏得花枝乱颤、闷哼连连。
这样的画面,带来的燥热,几乎要将我烧穿。
可惜,不能再继续了。
“那……那孩儿先退下了。”
我应了一声,咽下喉头的燥热,强忍着下腹如同火烧般的悸动,乖乖地转过身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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午饭时,我坐在餐桌旁,埋头夹着碗里的饭菜,沉默不语。
稍晚些时候,母亲才和迈恩一起来到饭厅。
母亲已经换了一身素白如雪的道袍,长发重新梳理得一丝不苟。
她的俏脸依旧是平日里清冷端庄的模样,仿佛刚才在房间里被黑鬼按在书桌上当母狗狂肏的那个下贱婊子是另一个人。
但她的站姿却出卖了她。
被白色丝裤袜包裹的丰腴肉腿微微打颤,大腿根部还不易察觉地并拢在一处,似乎有什么黏腻的东西正在腿间流淌。
而她偶尔抬眼看向迈恩时,清冷的美眸深处,总会闪过一丝毫不掩饰的饥渴与谄媚。
我知道,母亲和迈恩肯定还没尽兴。
于是我提早吃完了饭,趁所有人都还没离席,便借口先一步离开,潜入了母亲的卧房。
反手将门轻轻掩上,我四下扫视了一圈,目光最终锁定在墙角宽大的雕花木衣柜上。
我快步走过去,拉开柜门,缩身躲了进去。
柜门合上,只留下一条细细的缝隙,刚好能窥见整个房间。
果然不出我所料,大约一刻钟后,卧房的房门便被猛地推开,又被重重关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