市医院內,金忠善等一眾专家焦头烂额。
“这是什么病?所有检查一切正常,病人莫名全身疼痛,简直太奇怪了。”
“难道是一种新型病毒?逃过了所有仪器检测?”
“袁主任,你们中医有什么看法?”
眾人目光落在袁师吾身上。
袁师吾满脸疑惑,连连摇头。
“脉象四平八稳,五臟气机不乱,毫无病態,奇怪,真的是奇怪啊!”
眾人全都束手无策。
神经科主任张卫华道:“这病还得请陈医生来看,陈医生今天不上班吗?”
袁师吾道:“他中午有个饭局,吃饭去了,还没回来。”
“快打电话叫他回来一下吧,病人痛得死去活来,恐怕隨时有生命危险,一刻也等不了啊!”
眾人连连说道。
碰到这种疑难重症,大家的希望全都寄托在陈逸身上。
“好,我这就给他打电话。”
袁师吾连忙说道,摸出手机准备打出去。
就在这时,安娜进来了。
“师父,陈师叔回来了。”
啊!
眾人喜出望外,连忙出门相迎。
刚出急诊科大门,便看见陈逸急匆匆走进来。
“陈师弟。”
袁师吾连忙说道,
“你可算回来了,有个急诊病人很是严重,我们都束手无策,你快去看看,”
“我就是为这事来的,快带我去看看。”
陈逸脚下不停,急忙说道。
一群医生簇拥著陈逸急匆匆向病房走去。
还没到病房便听到里面传来呼天抢地的哀嚎声。
“哎哟,好痛!救命啊,医生……求求你,救救我……”
“然然!”
唐天豪一下听出是女儿的声音,一声痛呼,第一个抢进门去。
陈逸跟著进了门,顿时,他眉头微皱。
却见唐沐然躺在病床上,不断翻滚哀嚎,全身衣服头髮皆被冷汗湿透,皮肤泛起微微红晕。
韩雪和几个护士站在旁边,手足无措,一脸苦涩。
唐天豪心如刀割,走过去一把抱住女儿。
“然然,你怎么了?”
唐沐然抱入父亲怀中,痛苦似乎少了几分,仍是痛呼道:
“爸,救救我,我好痛啊!头疼,背疼,手疼,哪哪都疼,骨头都疼啊……”
“然然別怕,爸爸在,很快就没事了!”
唐天豪虽然悲痛,却强做镇定,他现在是女儿的靠山。
安抚了女儿几句,他站起身来,脸黑如墨怒斥那几位医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