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亲生骨肉当人质,这简直是掐住了师父的死穴。
难怪师父这么多年在宗门忍气吞声,处处受制!
难怪他刚才会说出“背叛仙门”那种话!
这根本就是被逼到了绝境!
仙门要不是用这种手段,想必师父也不会勤勤恳恳的在仙门当牛马。
这就是典型的被资本做局了。
同时,苏洛也瞬间明白了当年老宗主为何最终没让师父继承大位…
收留他这个孤儿或许只是导火索。
师父这段“婚外情”和私生女的存在,恐怕才是真正触及了那些老古板逆鳞的根源。
毕竟仙门的脸面比什么都重要。
这种事可是最大的丑闻了。
“难怪你知道师娘的‘溺阳圣体’能被治好,一点儿都不开心呢…”苏洛一阵唏嘘道。
“原来师父你心里…装着的一直是别人。”
清虚子疲惫地揉了揉眉心,仿佛卸下了千斤重担。
“一切都是身不由己,生在仙门,本就处处受限。”
“追求自由都是痴人说梦,更何况追求真爱这等奢侈之事。”
“我与你师娘,虽无夫妻之实,但这些年互相扶持,互相掩护,共同面对仙门的风刀霜剑…”
“也算得上是生死与共的挚友吧。”
“知音难觅,世上若真有知我者,唯有你师娘。”他的语气带着一种看透世事的释然。
苏洛叹了口气。
“师父,想必我那个真正的师娘,定是天姿国色才令师父你如此难忘吧?”
“此言差矣,我那心爱之人,不过相貌平平。”
“与你师娘相比,那简直是云泥之别。”
“放眼仙门,你师娘姿色自然是举世无双、倾国倾城。”
“但爱情这种事情,本就是用心去感应,与皮囊相貌无关。”
“再者说,我何德何能与你师娘皆为连理?”
“你师娘是这世间、是整个仙门最美好的事物。”
“我纵使对她一见倾心,也从未敢有任何沾染她之意。”
苏洛都替清虚子感觉心累。
只能说没投个好胎吧,倒霉生在仙门。
他心中暗暗决定,为了师父、为了师妹把癫宗任务交差之后。
说什么都不能再继续呆在仙门了。
“好吧,既然如此,那弟子也不用费尽心思去学那本《溺阳圣体调造宝典》了,反正也用不上。”苏洛松了口气道。
“不,小洛。”
清虚子却摇了摇头,眼神变得认真起来。
“你还是要学,而且要用心去学、争取早日参透其中法门!”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