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你更要记住,无论你身处何地,遭遇何等绝境,活下去、变强,才是你唯一的根本!”
“仙门的种子不可断绝!”
“不过…”
他话锋陡然一转,带着一种破釜沉舟的决绝。
“若事不可为、身陷死局,必要之时,哪怕舍弃仙门身份,也务必保全性命!”
“魔门凶险,步步惊心,你要好自为之!”
话音未落…
清虚子的身影骤然变得模糊虚幻,如同水中的倒影被投入石子打散。
没有惊天动地的遁光,没有撕裂空间的灵力波动…
他那略显清瘦的身形由实化虚、悄无声息融入了周遭的阴影之中。
只留下一个极其黯淡、迅速消散的轮廓。
“师父!”
苏洛猛地向前冲去,想要抓住那即将彻底消逝的虚影。
结果指尖只触碰到一片空****的夜风。
清虚子离开了,仿佛从未出现过。
只有面前的老树下,那几茎被无形力量踩倒的枯黄杂草…
证明了刚才那短暂沉重、百感交集的师徒重逢并非一场幻梦。
苏洛对着清虚子刚刚站着的那片空寂黑暗深深叹了口气。
见了师父一面,本该是劫后重逢的狂喜。
结果呢?
师父头顶悬着天牢里的私生女、师娘守着名存实亡的婚姻和千年难遇的“顽疾”…
仙门内部更是波谲云诡、暗流涌动。
一堆破事儿啊!
重点是…
仙门百年来一直往癫宗派卧底…
目的就是为了搞清楚当年癫宗宗主究竟用了何等功法。
通过这段时间的摸索,苏洛心中有了大概猜测。
或许…
癫宗宗主百年前令整个仙门闻风丧胆的魔功…
就是这《太古焚阳法》?
当然这只是苏洛个人的猜测。
一切真相,还要等他有机会见到这个癫宗的大魔头才能揭晓。
不过这其中的煎熬…
清虚子自然是感同身受。
“师父他老人家明知道仙门如此这般,还兢兢业业拼了命地卖力…”
“说到底,他当然是为了天牢里那个无辜受牵连的师妹。”
“那个生孩子的师娘不在了,师妹自然是师父唯一的寄托。”
“这种被拿捏软肋的感觉一定让师父很绝望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