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要记住这一切,记住他进入她身体的每一寸感觉,记住他因她而起的每一声喘息,记住他们此刻血肉交融、密不可分的状态。
终于,在又一次深深的、几乎要将她整个人贯穿的撞击后,爱弥斯感觉到小腹深处传来一阵剧烈的、无法抑制的痉挛。
一股滚烫的热流从身体最深处涌出,冲刷着那根深深埋在她体内的肉棒。
她猛地仰起头,脖颈拉出一道优美的弧线,喉咙里溢出一连串破碎的、高亢的呻吟,身体像过电般剧烈颤抖起来。
她高潮了,在疼痛、恐惧、极致的幸福感和强烈的生理刺激共同作用下,达到了初次性爱中猛烈而短暂的高潮。
高潮的余韵中,她浑身瘫软,几乎要伏倒在他身上,只有那紧紧绞缠着他不放的穴肉还在一下下地、无意识地收缩,仿佛仍在贪婪地吮吸。
而就在她高潮的刺激下,漂泊者也终于到达了临界点。
他能感觉到包裹着自己的柔软内壁骤然紧缩,湿热紧致的包裹感达到了极致,一股强烈的酥麻感从尾椎骨直冲头顶。
他闷哼一声,一直压抑着的呼吸彻底紊乱,腰腹猛地向上顶了一下——这个细微的动作几乎耗尽了他积攒的所有力气——随后,一股滚烫的、浓稠的白浊精液便从马眼激射而出,毫无保留地灌注进她身体的最深处。
爱弥斯清晰地感觉到了那股灼热的喷射,一股又一股,有力地打在她娇嫩敏感的子宫颈口上,带来一阵阵陌生的、饱胀的、仿佛被彻底标记和填满的充实感。
她发出一声满足的、如同幼猫般的呜咽,彻底脱力地趴在了他身上,脸颊贴着他汗湿的、微微起伏的胸膛,大口大口地喘息着。
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淫靡的气味——汗水、体液、血液、以及情欲特有的腥甜气息混合在一起。
洁白的床单上,他们结合的部位一片狼藉,混合着处子之血、透明淫水和浓白精液的粘稠液体,正沿着他疲软后缓缓滑出的肉棒,和她微微红肿、一时无法完全闭合的嫣红穴口,缓缓滴落,在床单上晕开更大一片深色的、见证着这场结合仪式的水渍。
不知过了多久,也许只有几分钟,也许有一个世纪那么长。窗外的月光已经变得极其稀薄,天边隐隐透出一线青灰色。
爱弥斯像一只耗尽了所有体力的猫,紧紧蜷缩在他身侧,双臂死死抱住他精瘦的腰,把脸深深埋在他胸口,仿佛要钻进他的身体里。
她的手,还紧紧攥着他身上那件已经被汗水、泪水和各种体液浸得半湿的病号服布料,指节因为用力而微微发白。
“还疼吗?”她轻声问,声音里带着浓浓的鼻音和事后的沙哑,闷闷地从他胸口传来。
漂泊者静静地躺着,感受着身体深处传来的、旧伤与新“累”交织的钝痛,以及胸口那温热的、带着湿意的重量。
他想了想,用依旧有些沙哑、但比之前平稳了些许的声音回答:“不疼了。”
她在他怀里轻轻动了动,然后,他听到了一声极轻的、带着鼻音的笑。
“骗人。”她说,语气里没有指责,只有一种了然于心的、混杂着心疼的柔软。
他没说话,只是抬起那只还能动的手,极其缓慢地、带着安抚意味地,轻轻拍了拍她光滑的、汗湿的脊背。
爱弥斯抬起头,在渐亮的天光中看着他。他的脸色依旧苍白,但那双琥珀色的眼眸却比之前清亮了些许,里面映着她凌乱却带着奇异光彩的脸。
她伸出手,指尖轻轻抚过他微微蹙起的眉心。
“以后,疼的时候要告诉我。”她看着他,一字一句,认真地说,“我会在这里。一直在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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漂泊者看着她。月光与晨光的交界处,她的眼睛很亮,里面盛满了不容置疑的坚定,以及那几乎要满溢出来的、将他视为整个世界核心的依赖。
这种目光,沉重,却也……让他那颗在漫长时光和无数责任中早已变得有些沉寂的心脏,感受到了一丝久违的、被紧紧攥住的暖意和……牵绊。
他沉默了片刻,然后,极轻地,点了点头。
“好。”
爱弥斯笑了。那笑容干净而纯粹,仿佛瞬间驱散了所有阴霾和恐惧。
她重新把脸埋回他胸口,眼泪再次无声地涌出,濡湿了他胸前的皮肤和布料。
这一次的泪水,不再是恐惧和绝望,而是一种尘埃落定后的、巨大的安心与幸福。
她胸口的声痕,在情绪的剧烈波动下,不受控制地显现出来,跳动着深深的、温暖的粉红色光芒,那是绝境逢生后最极致的依赖与眷恋。
漂泊者任由她抱着,没有再说话。他的目光越过她粉色的发顶,投向窗外那逐渐亮起的天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