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阳光透过阳台的落地窗,在地板上铺开一片暖洋洋的金色。许乐赤脚站在光晕里,闭目凝神,缓缓运转着体内的真气。
气息在经脉中游走,更加的顺畅、雄浑。
小腹丹田处暖意融融,那缕原本细若游丝的真气,经过昨夜从苏姐身上汲取、炼化的阴气滋养,又壮大了些,像一条初具规模的小蛇,灵活而有力。
“果然,不同的女子,提供的阴气质量与特性截然不同。”许乐在心中默想。
韩雪菲年轻健美,阴气活泼旺盛;而苏姐成熟丰润,阴气似深潭静水。
两者兼收,对他的修炼裨益远超单一来源。
只是苏姐提供的阴气量和质比起韩雪菲的第一次差上不少,和多日欢愉之后的量差不多。
他心中有些猜想,但需要更多的验证。
他睁开眼,望向窗外郁郁葱葱的小区园林。
功法是跃进了,可新的烦恼也随之而来。
韩雪菲虽好,但不能天天“加练”,且单一来源终究有极限。
苏姐那天在堂叔面前帮自己多有遮掩,不知事后有没有把阳台的事情透露出去。
但无论是否透露,她这种女人,自己还是少加沾惹为妙。
这初到南方,人生地不熟,去哪再寻合适的“修炼伴侣”?难道要找明码标价的地方?
这个念头刚冒出来,又被他按了下去。
倒不是道德洁癖,修行讲究“财侣法地”,寻找合适的“侣”本就是正经事。
只是那种纯粹交易,对象良莠不齐,且过于直白,与他目前的身份相差太大,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让京城家中知道了,又是多生事端。
自己当前阶段还是要低调的适应,慢慢的享受生活。
正暗自思忖,一阵轻微的脚步声从身后客厅传来。
许乐微微侧身,用眼角的余光看去。
是林婉秋。
她今天似乎不用去公司,穿着一套浅杏色的家居服。
上衣是修身的针织开衫,柔软的布料妥帖地包裹着上半身,勾勒出饱满的胸脯曲线和纤细的腰肢。
下身是同色的棉质休闲裤,裤腿宽松,但当她走到客厅中央的矮几旁,弯腰去拿插花用的剪刀和花材时,裤料瞬间绷紧,清晰地映出臀部圆润饱满的弧线。
她背对着阳台,专注地摆弄着桌上的一捧百合和几支翠绿的枝叶。
阳光从侧面的落地窗照进来,给她周身镀上一层柔光。
随着她修剪花枝、插入花瓶的动作,身体自然地俯仰。
领口不算低的针织开衫内,依然能瞥见一抹白皙的肌肤和隐约的沟壑。
腰臀的线条在动作间起伏,充满了成熟女性丰腴的韵味。
那是与韩雪菲的健美活力、苏姐的艳丽风尘截然不同的美感。知性、温婉、洁净,像一枚被时光打磨得温润生辉的珍珠。
许乐感觉喉咙有些发干,体内刚刚平复下去的真气似乎又有些蠢蠢欲动。他连忙收敛心神,结束站桩,转身准备回自己房间。
林婉秋抬头,脸上带着惯常的温和笑意:“小乐,锻炼好了啊?早餐在厨房温着,阿姨出去买菜了,你自己拿。”
“好,谢谢堂婶。”许乐点点头,快步穿过客厅,走向自己的房间,“我先去换身衣服。”
客厅另一侧,单人沙发上,许哲放下手里的平板电脑,目光追随着许乐略显仓促的背影消失在房门后,又缓缓移回到妻子身上。
林婉秋已经重新专注于插花,侧影宁静优美。
许哲的目光在她身上停留了很久,从挽起的发髻下白皙的脖颈,到针织衫下起伏的曲线,再到被家居裤包裹的,挺翘的臀部和修长的双腿。
不得不说,虽然结婚多年,林婉秋的外貌和身材依然极具吸引力,那种混合了知性温婉和成熟风韵的气质,是许多年轻女孩根本无法企及的。
这也是当年他费尽心机追求的原因之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