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满堂灯火璀璨,于旁人是寒暄交际,于他却是煎熬演戏。
两人伫立在外挑的弧形阳台上,周遭隔开数米的人群,变得朦胧遥远。
微凉的江风吹在脸上,稍稍平复着顾星翰内心的不安。
陆奕莎反倒是放心许多,来来往往的人群中,除了那些妒嫉和敌意外,她察觉不到有什么狐狸精跟自己男朋友有瓜葛的样子。
这无疑,就是最好的消息。
会场原本嘈杂的人声缓了下来,人们的目光纷纷朝着入口方向汇聚,错愕,诧异,敬畏交织着一层层复杂的神色,连空气都瞬间凝滞了几分。
一道冷艳夺目的身影,缓缓踏入灯火之中。
马莹今天一身纯黑色一字肩深V晚礼服,彻底褪去了平日里职场的规整克制,领口剪裁冷艳大胆,真材实料的E杯巨乳大大方方挺在前胸,Y型的乳沟深邃迷人。
垂坠感十足的绸缎面料线条利落,简约收腰的设计勾勒出丰满紧致的曲线,将高挑丰腴的身材衬得愈发凹凸有致,火辣逼人。
酒红色的长波浪,一侧垂在鬓前,一侧坠在肩后,更添了几分慵懒蛊惑的艳色。
一对冷调宝石耳坠,随着缓步走动的弧度轻轻晃动,在灯影中折射出丝丝寒光。
艳而不俗,媚而不妖,那性感的身段里,裹着无人敢上前冒犯的凌厉气场,又哪有半点已过天命之年的样子。
顾星翰的脊背,在那一刻,本能的僵直。
“那是谁?”
陆奕莎拱了一下顾星翰。
他愣在原地,竟第一时间没有做出反应,手里的香槟差点洒了出来。
“你没事吧,怎么跟见了鬼一样?”
“马莹,集团副总。”
顾星翰努力定了定慌乱的心神,琥珀色的酒液清澄透明,渐渐在高脚杯中稳了下来。
“算起来,还是我这条线的大领导,不好惹。”
陆奕莎远远望着马莹那对饱满白嫩的胸脯,一步一颤,大半个北半球呼之欲出,又下意识的低头朝自己相形见绌还贴着newbra的闷热领口里看了一眼。
“你们这副总是挺凶的。”
她故意将凶字拖得老长,斜侧着眼跟顾星翰打趣。
“就你顽皮。”
顾星翰勾起双指,夹着她的鼻子,略施小惩。
眼里满是溺爱,心里却早就慌的一批。
马莹的步履不急不缓,细高跟落地轻稳,节奏从容的每一步都踩碎着周遭的低语闲言,再拼凑成无声的默契秩序。
脸上虽挂着丝丝暖意,瞳色却沉冷剔透,横扫过满堂喧嚣,双手自然垂落身侧,每一寸仪态都透着藏不住的淡漠和生人勿近的疏离。
在场女性大多穿着端庄得体的礼裙,唯独马莹,以一袭性感与矜贵并存的黑裙艳压全场。
一众男人纷纷本能的驻足侧目,小心翼翼的眼神里藏着惊艳,却又不敢直视。
她接过侍者递来的香槟,微微抬了抬下颌,脖颈的线条舒展利落,并无半分局促羞怯,眉眼间俨然尽是松弛冷淡,何其享受这等上位者的掌控姿态。
面对两侧员工躬身问好,她颔首轻点,看似亲切,却不为任何人多舍一寸,多落一分,自带不容亵渎的威严。
偶有胆大者贸然上前欲寒暄奉承,都被她那目中寒芒虚指半步,不动声色便截断了攀谈的可能,分寸拿捏得滴水不漏。
不少方才暗自戏谑揣测顾星翰的员工,此刻纷纷收起眼底的玩味,藏身匿形,垂眸敛神,连呼吸都放轻了几分,只剩下安分守己的敬畏。
“你不去大领导面前露个脸,打个招呼?”
“我就一个小主管,前面排队巴结讨好的经理们一大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