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是的,团长阁下,贱奴们不知羞耻的骚穴需要被跳弹一直惩罚,淫荡的身体也需要穿着淫荡才能满足贱奴们的淫乱本性。”
如果是自愿的话,那也无可厚非。我转而低头看向男人,露出困惑的神色:“你是谁?”
“咱?尊敬的团长大人,咱家是公主殿下聘请的肉体训练教练巴纳德,来安排公主殿下和团长大人的锻炼计划的,您不会忘了吧?”
教练?
是了,他是公主殿下最敬重的教练,我怎么忘了呢?
大脑一阵阵刺痛,大概是早上莎拉胡闹的原因吧。
“真是非常抱歉,巴纳德先生,最近骑士团的事情忙得焦头烂额,一时间竟没有认出你来。”
“理解理解,那群母猪不好好用她们的骚屄服侍大鸡巴,竟还去成立了什么母猪骑士团,管理这群婊子一定很辛苦吧,还要压制自己淫乱的本性。”
好奇怪,他在说什么?“不,没什么,为了王国和公主殿下,这都是我应该做的。”没有什么辛苦的,为了公主殿下我愿意牺牲一切。
“两位大人,公主殿下正在等您,请随我来。”女仆长说道。
巴纳德被侍女们热情地引入寝宫中,我抬腿想要跟我上,女仆长的身体立时挡在我面前。
“卡帕娜大人,还请您更衣后再晋见公主殿下。”女仆长摆了摆手,一名侍女端着托盘走上前来,恭敬地陈到我面前。
托盘里的衣物虽然叠放着,也能看出是轻薄的黑纱,视线甚至能够直达托盘底部,少得可怜的布料也断绝了遮挡身体的可能。
“什么?这——!”
“团长大人,连这么基本的礼节都忘了吗?面见公主殿下前要先穿着这样的礼服不是常识吗?”
前方传来巴纳德的声音,似乎有一股魔力抚平了我的惊讶与愤怒。
总觉得我刚刚是为了什么重要的事情而发怒的,但是面见公主殿下前要更换礼服明明是正常的事情啊。
看着面前暴露的衣物,我咬了咬牙,“我知道,不必你来提醒。”
我端过托盘,打算找一个没人的角落更换,巴纳德再一次叫住了我:“团长大人,应该跪在门前在大家的注视下更换才符合礼节,换好的衣物也要整齐摆放回托盘内。”
真是奇怪,为什么今天的我总是忘记了王家的礼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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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停下脚步,跪坐在地上,在重目注视下褪下连衣裙,露出里面真空的身体。
连衣裙被叠好放在一旁,伸手将黑纱的轻薄衣物提了起来。
那是一套透光的蕾丝内衣和吊带丝袜,在胸口有两个心形的洞将乳头露出来,内裤则是开裆的设计,同样黑纱的松紧带两侧系着的黑纱连接到手腕上,一副淫舞舞娘的打扮。
看着巴纳德那下流的目光,我咬咬牙,终于还是将衣物穿了上去——如果那还算是衣物的话。
侍女很快将我的衣服端了下去。我站起身,假装面无表情地说道:“走吧。”
一行人继续往前走去,来到公主殿下的会客厅。
利奥波德法师阁下已经坐在会客厅的沙发上等待,公主殿下穿着与我同样款式的白纱服饰将我们迎进来。
“巴纳德先生,卡帕娜,你们来得正好,利奥波德法师阁下正与我商谈对付赛克斯教团的事项。”
“在那之前,公主殿下,还有团长大人。”巴纳德抬起手,阻止了对话,“我想我们应该先进行我们的晨练了,不是吗?”
“哦,是的,巴纳德大人,请好好的锻炼我们。”
晨练?我的脑海里没有关于它的记忆,但现在确实应该是进行晨练的时间了。
巴纳德拍了下午的臀部:“怎么了,团长大人?您连晨练的忘了吗?”
我迟疑了一下:“非常抱歉,我确实想不起来这个晨练是要做什么。”
“这样啊,那咱家只好不厌其烦地给你这个废物骑士团长再讲解一遍了。所谓晨练就是为了锻炼你们的杂鱼骚逼而制定的训练计划,在公主殿下盛邀下咱才勉为其难的做你们两个不中用的骚货的教练,来训练你们的杂鱼骚逼成为一个合格肉棒飞机杯。虽然团长大人竟连这些常识都忘记了,但训练可不能停下来,你就照着公主殿下的姿势做吧。今天是扩阴训练,是为了将你们的弱鸡骚逼和菊穴扩张到足够吞下超大鸡巴的训练。把训练器材端上来。”
侍女们端上来四根粗大的假阳具,将底座固定在我们身后的地板上,每人两根,前面的带有颗粒凸起的肉棒模型,后一个则是类似糖葫芦的串珠,它们粗大的尺寸似乎比以前的还要大上一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