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下跪的周达旺,此刻侧身躺倒在了地上,眼神涣散,一副生无可恋的模样。
看不出来是因为被邪祟所伤,还是另有原因。
而周达旺手下的那些黑衣人,此刻全部都聚拢在他的身旁,着急的呼喊周达旺,但却没有一个人报警或者叫救护车。
“他这是……?”茅天师皱眉不解。
“估计现在咱们可以问问周总,这事儿到底是个什么情况了。”
罗定云说罢,走上前去,从兜里拿出一张符箓,在空中甩了甩,符箓无火自燃后,抓着灰烬,塞进了周达旺的口中。
“嘶!”
周达旺倒吸一口凉气,从地上坐起身,瞳孔收缩,看了看罗定云,又看了看茅天师,紧张地舔了舔嘴唇,又像是想起来什么似的,慌忙摸了摸自己的身体,确定自己全须全尾后,长长的出了一口气。
“周总,刚才都看到什么了?”罗定云开口问。
周达旺立马变了一个脸色,皱起眉头,道:“罗大师这问的是什么话?我刚才怎么了?”
“摸摸你的脑袋呢?”罗定云轻笑。
周达旺伸手抹了一把额头,顿时疼得呲牙咧嘴,拿下手看了一眼,发现血迹之后,脸色难看,道:“罗大师,你给我下套?”
“是我给你下套,还是说这种事情,你早就经历过呢?”罗定云反问。
周达旺咬了咬牙,深吸一口气,道:“行,罗大师,别的我就不说了,这么的吧,答应你的尾款,我付给你,我那住宅楼盘的事情,也就不需要你再参与了,咱们就当交给朋友,行吧!”
听到这话,罗定云笑着摇了摇头,道:“看周总这意思,就宁可破财,也不想着宅院里面这事儿,被解决掉啊?”
“我说了,你们拿钱走人,咱们就当交个朋友,行吗?”周达旺咬牙又道。
“那当然行了。”
罗定云顿时答应下来,点点头道:“既然周总如此敞亮,那我也就没话说,咱们只能后会有期!”
“阿虎,找个车,把罗大师他们,先送到市区休息,明儿一早,送罗大师他们回义州!”
周达旺一边安排着,一边拿出自己的钱包,从里面扯出一张银行卡,递给罗定云,并表示密码就在卡背后写着。
“钱我收着了,送我就不必了,告辞!”
罗定云接过银行卡,朝着茅天师和阿毛挥了挥手,随即率先迈步朝着外面走去。
这种情况,让茅天师和道童阿毛都傻了眼。
两人一头雾水,完全搞不明白,为什么事情突然变成了这个样子。
不过眼见罗定云去意已决,他们俩也不好多问,便连忙小跑着,跟在罗定云的身后离去。
三人走出宅院后,罗定云看了一眼面前的山路,随即指了指上山的方向,示意两人跟着他一起往上走。
……
走了一阵儿,眼看宅院的灯火,已经越来越远,茅天师终于是忍不住了。
他伸手拉了一下罗定云,疑惑不解溢于言表,皱眉道:“师父,刚才那啥情况呢?我咋看不懂呢?咋突然就和周总谈崩了,你刚才做啥手脚了?”
“没做什么手脚。”
罗定云摇摇头,道:“就是那周达旺心里有鬼罢了!你看到的那个白衣女子,估计就是他害死在宅院里面的可怜人的怨念。”
“他害死在宅院?!”茅天师闻言,惊讶的张大了嘴巴。
罗定云点头,转而看向道童阿毛,道:“现在可以说说了,你在楼顶,都经历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