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那位有信。”
信封上没有署名,火漆压得齐整。
许迁茴拆开,只有寥寥几字。
不准去马球会。
看著这苍劲有力的字,许迁茴笑了。
虽未收到风声,但她也能猜到一二。
往年她在京城,许多高门都爱举办各种会。
这次的马球会能让他急著递信,想必是老夫人在发力了。
她唤了声白泽,门口的白泽立马摆著尾巴进了屋。
许迁茴把信递到它嘴边,摸了摸它的头:“乖,丟回去。”
白泽得了指令,立马转身奔出门,青衣也跟去看热闹。
青书还站在门外,白泽昂著头把信丟到他鞋面上,又昂著头回院子了。
青书气得脸都绿了,正要闯进去,巷口忽然传来踏踏的马蹄声。
见藺左安已经翻身下马,青书迅速收起书信回头行礼。
“二少爷。”
“你怎么在这里?”藺左安眉头微蹙:“兄长让你来赶阿茴走?”
青书垂首不语。
藺左安看著他,半晌才悠悠道:“青书,你自小陪著兄长长大,回去好好劝劝他,与林小姐完婚才是正事。”
青书低头告退。
藺左安看著他离开,脸色淡了许多。
青衣偏头喊了声“二公子”,刚要关门,白泽便衝到廊下吠了起来。
白泽衝出来,对著藺左安便叫。
藺左安脚步一停。
“这狗怎么还这样。”
青衣忙去牵住白泽。
万一这黑东西把財神爷叨了,小姐非得气晕过去不可。
“二公子恕罪,白泽认生。”
藺左安语气不满:“我上回来它又不是没见过,怎么还认生?”
青衣撇撇嘴。
你也知道自己才来过一回啊?
还想白泽认你,你怎么不去吃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