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处理了。”
魏子衿又沉默了十秒。
“处理得乾净吗?”
“很乾净。”苏云放下了水杯。“雷霆过后寸草不生,连灰都不剩。”
魏子衿点了一下头。
她没有追问更多的细节。
跟苏云相处这么久,她已经习惯了这种“不需要知道太多”的默契。
魏子衿把那杯凉了的拿铁端起来喝了一口,做了个嫌弃的表情。
“老板,今天这个酒会总共花了您多少成本?”
“一千三百八十二块的衣服钱,加上你偷偷花三千八买的那双皮鞋钱。”
魏子衿端著杯子的手僵住了。
“什么?”
“什么什么。”苏云的语气很平淡。“你以为我不知道那双鞋的价格?”
“那个是酒店vip赠送的……”
“你手写的標籤,模仿前台小姑娘的笔跡,模仿得不错但是力度不对,前台小姑娘是右手执笔,你是左手执笔,撇和捺的出锋方向是反的。”
魏子衿的脸红了。
肉眼可见的那种红。
“老板,那个,我就是觉得您穿布鞋进酒会不太合適……”
“我说了穿布鞋就行,桌子底下没人看。”
“但是……”
“三千八从你下个月工资里扣。”
“什么?!”
“开玩笑的。”苏云的嘴角弯了一下。“回去报帐吧,算在行政支出里。”
魏子衿鬆了一口气,然后瞪了苏云一眼。
“老板,您能不能別总嚇我。”
“不能,嚇你有助於保持团队纪律。”
魏子衿深深地嘆了一口气。
她放下了杯子。
“那我们明天什么安排?”
苏云想了一下。
“回江城,该干嘛干嘛。”
“不在京城多待两天?”
“不待了。”苏云站起来,把几张钞票放在了桌上。“该查的查完了,该处理的处理了,没什么好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