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放手里拎著两个大大的购物袋,走进了臥室。
他看著童喻那个简易的衣柜,眉头紧蹙,满脸嫌弃。
童喻背著手站在门口,不知道他到底要干什么。
“我的衣服,掛哪里?”霍放叉腰偏头问她。
童喻指著衣柜,“就掛在那里了。”
他就一套衣服,一条內裤,还有一双袜子,鞋子是放在外面鞋柜的。
这点东西,还是能放下的。
知道他的衣服贵,她都没有叠起来放,专门把掛裙子的晾衣杆腾出点位置掛他的。
“我是说,这些。”霍放用眼神指著他刚拿进来的两个购物袋。
童喻一脸疑惑地走过去,看了眼袋子,里面是他的衣服。
所以,他是回去拿衣服了?
不是,他拿衣服来干嘛?
“二少,你这是……要搬我这里住?”童喻说出来自己都不敢信。
“你这里能住人吗?”霍放依旧如常的嫌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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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吧。
童喻就知道,她说出那话就是个笑话。
“那你这是做什么?”
“你说呢?”霍放这会儿,也在嫌弃她。
童喻眨巴著眼睛。
霍放翻了个白眼,“我洗了澡,穿什么?睡衣没有,穿著外出服睡吗?”
原来如此。
临时的。
“要不,你还是回去住吧。”童喻都有些过意不去了,让他这么一尊大佛屈居於她这连小庙都算不上的房子里,著实是委屈他了。
霍放眯眸,“我就住这了。”
他像是在跟她较著劲,也不管那衣柜有多少,直接把两袋衣服塞进去。
刚塞进去又扯出来,从里面翻出睡衣,丟在床上。
“一会儿把睡衣拿给我。”命令式的语气,在洗手间门关上的时候,隔绝了。
童喻盯著那套黑色真丝睡衣,还有灰色的浴巾,包括一条平角內裤也在她天蓝色的床单肆意躺著,她的太阳穴突突地跳著。
听著洗手间的水声,童喻拿起他的浴巾,走到洗手间门口等著。
她像一个女僕。
水声停了。
要说之前他会留下来过夜是怎么也不可能的,但现在这种情况,他真有可能会留下来过夜。
也不知道一会儿,赵亦可,或者別人会不会一个电话打来把他叫走。
很难得,没有听到他的碎碎念。
门开了。
童喻赶紧闭上眼睛把浴巾递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