炒好大锅菜,又腾出手给炒了6菜1汤。
將大师级厨艺发挥得淋漓尽致。
结果自然是宾客尽欢。
小灶结束后,李怀德亲自来后厨把何雨柱叫出来,勉励了几句:“柱子,你这手艺真是没话说,不比饭店大厨来得差,我的客人没一个不说好的。
这里是5尺布票,当做是你的奖励。”
眼下自然灾害盛行,全国棉花大幅减產,四九城居民年布票定量仅4尺,连做一件上衣都不够,李怀德一次奖励5尺布票,不可谓不大方。
正好现在何雨柱有求於李怀德,说:“李哥,你在这里等我一下。”
他跑回后厨,意念一动,挎包里多出一个布袋。
布袋里装有两斤香梨。
“李哥,这里有点水果,你拿回去尝尝鲜。”
李怀德打开布袋,发现里面是香梨,稍一吃惊。
“柱子,你可以啊,现在还能买到水果。”
“我一个厨子,手里总归有些渠道的。”
“也是!”李怀德没有多想,笑著说:“柱子,以后再有好东西,多想著李哥,价钱好商量。”
“没问题!”
李怀德心明眼亮,知道何雨柱突然给自己送东西,应该是有事相求,於是主动提及。
“要不说你是领导呢,什么事都瞒不过你。”何雨柱吹捧。
“是这样,李哥,我最近让人欺负惨了,我院里有个邻居,在我相亲的时候,偷偷在女方面前造谣抹黑我,把我亲事搅黄了,最后自个还暗度陈仓,把女方拿下了。
给我气得不行,简直欺人太甚。”
李怀德听了都替何雨柱憋屈:“这小子有够阴的啊,你就没报復回去。”
“我狠狠打了他一顿,但夺妻之恨,实在难消,这不希望李哥伸以援手么。
他家没啥背景,家里是小业主成分,本人在机修厂当机修学徒,机修厂是咱们厂的下属分厂。
我是这么想的,如果可以的话,找个由头,把他调去扫厕所,如果不好办,那我就自己解决,不给李哥添麻烦。”
李怀德眸光微闪,收拾一个小业主出身的学徒工,对他来说轻而易举,卖何雨柱一个人情也好。
“柱子,按理说,我不该插手这种事的,破坏团结,不过这小子办事不地道,以咱俩的关係,这个忙我帮你办。”
“那可真是太谢谢李哥了。”何雨柱真诚致谢。
“回头我再给李哥弄点海鲜,绝对的稀罕货。”
“好好好!那我就等你的海鲜了。”李怀德很是高兴。
这个忙没白帮。
对於一个吃货来说,美食的诱惑无疑是巨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