堂堂一位人民教师,沦落为清洁工。
落差未免也太大了。
他实在接受不了这个现实。
扫地就算了,扫厕所也在他职责范围內。
厕所里那种浓郁刺鼻的恶臭味,顺著鼻腔往阎埠贵身体里钻,阎埠贵只觉胃里一阵翻涌,脚步发软,险些晕倒在地。
呕~
画面太美,简直无法直视。
好不容易挨到下班时间,阎埠贵跟霜打了的茄子似的,灰头土脸回到家中。
“孩他爸,回来啦。”
杨瑞华刚一凑近,就闻到自家男人身上一股子恶臭味。
她嫌弃地手扇了扇鼻子。
“孩他爸,你掉茅坑里了,身上怎么那么臭。”
阎埠贵苦笑一声,有气无力地坐在椅子上。
“我倒寧愿自己掉茅坑了。”
阎家人:“???”
茅坑里是镶了金边还是咋地,阎埠贵竟乐得走上一遭。
怕不是脑子瓦塌了。
阎解成身上伤痕累累,巴掌印嵌在脸上,五指纹路清晰可见,他今天请假没去上班,躺在床上哼哼唧唧了一整天。
见亲爸精神不太正常,阎解成试探道:“爸,你没事吧,怎么说起胡话来了。”
这句话仿佛被打开了阎埠贵身上某种开关。
他猛地站起身。
目露凶光,死死锁定大儿子。
那眼神,仿佛隨时都会暴走,一副要把儿子生吞活剥的架势,阎解成被嚇得一哆嗦。
胆颤心惊道:“爸,你这么看我干嘛?”
阎埠贵没搭话。
转而在屋里左顾右盼,最后目光锁定在墙角的鸡毛掸子上。
果断抄手。
来到床边,毫不客气地抽了下去。
“老子今天打死你个坑爹货。”
“嗷~”
一声悽厉的惨叫迴荡在大院上空。
所过之处,住户们的小心臟都跟著抖三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