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幼楚耳朵烧得通红,心中欢喜汹涌,软糯害羞道:“我给你兑水,等你一起睡。”
“也行!”
“水会不会凉,要不要再添点热水?”
“不用,正合適。”
洗完澡,灯光熄灭,房间里黑压压一片。
何雨柱怀抱温香软玉,呼吸愈发深远悠长,沈幼楚脑袋枕在他胸口,静静聆听强有力的心跳。
柔声询问:“大叔,你是不是很想要个儿子?”
显然,沈幼楚把先前何雨柱跟许大茂,比谁先生儿子的对话听进去了。
何雨柱半磕著眼答话,尾音轻飘飘拖长:“我不著急,一切隨缘,你先把身子养好。
孩子挺闹腾的,咱们刚结婚,我得先好好体验女人的滋味,最好晚几个月再怀。”
沈幼楚体温迅速攀升,又立马变得忐忑不安。
怯生生说:“那如果第一胎是女娃,你能不能不要生我气,儿子迟早会有的。”
何雨柱估摸她又想起小时候,因为女儿身被奶奶嫌弃的经歷,安抚道:“我不重男轻女,男孩女孩都喜欢。”
黑暗中,沈幼楚桃花眼灿若星河,脸颊在他胸膛蹭了蹭,更显依赖:“大叔,你以后不要丟下我好不好。”
“別犯傻!”
“噢!”
。。。。。。
閒聊间,两人的意识逐渐混沌,直至彻底进入梦乡,房间里只剩下平稳有力的呼吸声,格外清晰。
不知道过了多久。
“咔嚓~”几声脆响,打破了这份平静。
迷迷糊糊中,何雨柱听到有异动,但没在意,又沉沉睡了过去。
后半夜,何雨柱被一泡尿憋醒。
开灯,打开痰盂盖子,哗啦啦放水。
解完手。
不经意间的一个扫视,何雨柱眨了眨眼,確认不是错觉,瞬间睡意全无。
臥槽!
自家玻璃竟然碎了三块。
大小不一的碎渣散落一地,反光的尖碴隨处可见。
残破窗框光禿禿敞著,透著渗人的夜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