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吓得赶紧缩回手,羞愧难当地低下头。
“嘻嘻,主人别急,不带也好。”玲珑停止饮尿,笑嘻嘻地对我招招手,“夫君,脱了裤子过来。”
我乖顺地站起来,脱掉裤子,走到玲珑面前。
此时的玲珑蹲在我和莫老中间,一只手握着莫老那根粗壮的黑色肉棒,向我展示道:“这是真男人的鸡巴……”
接着,她用另一只手的两根手指掐住我的阳具,对比之下显得尤为短小可笑。玲珑轻蔑地白了我一眼:“这是废物早泄绿奴的鸡巴。”
“哈哈!”玲珑开始放声大笑,尽情嘲讽我,“夫君,你好废物啊!鸡巴还没有主人的龟头大!”
我满脸通红,羞耻感和兴奋感交织在一起,让我几乎站立不稳:“唔……只有主人这样的大鸡巴才配插进娘子的烂逼里……”
亲口说出这话就像手持利剑般刺穿自己的心脏,让我倍感刺激。
呼吸越发急促,下体硬得发痛,一股强烈的屈辱感伴随着快感席卷而来,我的大脑几乎一片空白。
“呵呵,废物相公你还有自知之明呢。”玲珑冷笑着,纤纤玉指猛然用力,狠狠地掐住我的睾丸。
一阵剧烈的疼痛夹杂着古怪的快感袭来,我忍不住闷哼一声,一小股骚水不受控制地从马眼溢出。
与此同时,莫老挺着他那根乌黑发亮的巨物,像挥舞鞭子般用鸡巴抽打起玲珑的俏脸。
那力道之大,打得她白嫩的脸颊泛起阵阵红印。
玲珑却丝毫没有躲闪的意思,反而像个饥渴的母狗般仰着头,主动承受着这份“赏赐”。
黝黑的龟头每一次落下,都会在脸上留下一道混合着尿液和前列腺液的淫靡水痕。
那腥臊的气息扑面而来,我却觉得格外刺激,恨不得把这场景永远铭记于心。
“主人……母狗的骚穴受不了了……”玲珑终于忍不住了,她用玉指分开自己那两片肥厚的肉唇,露出里边鲜红的嫩肉,大量的淫汁从中汩汩流出,“求主人狠狠地肏烂我的贱逼……”
莫老也不废话,粗壮的双臂一把将玲珑抱起,摆成小孩把尿的姿势。
玲珑那黑乎乎的阴户完全暴露在我面前,两片肉唇已经充血肿胀,随着呼吸一张一合。
“这么久没肏你,你这烂屄黑成这样了。”莫老大皱眉头,扶着鸡巴在玲珑的穴口来回摩擦,龟头浅浅地戳刺着那圈嫩肉,惹得玲珑连连呻吟。
我跪在地上,刚好能清晰地看到两人交合处的情形。
玲珑的穴口在莫老的挑逗下不停地抽搐,随着龟头的浅入激起一阵剧烈的颤抖,大股大股的淫汁从肉缝中涌出,顺着她肥美的大腿内侧蜿蜒而下。
这幅画面太过香艳——我美丽的仙妻被一个又胖又丑的老头子抱在怀里,用他那根狰狞的黑色肉棒玩弄着。
我看着看着,下体越发胀痛,但又不敢擅自抚慰,只能眼巴巴地盯着。
“喂,贱狗,上前点看!老夫要开肏你的贱妻了!”莫老朝我吆喝道,声音中充满了不屑和嘲讽。
“主人一定要干烂她的烂屄。”我喘着粗气回应,乖乖向前挪动几步,跪姿不变,只是脸庞离两人生殖器的距离更近了。
此刻抬起头来,正对着莫老的黑鸡巴和玲珑那早已泛滥的黑屄,一股淫靡的气味扑面而来。
“噗嗤!”
“啊啊啊……插进来了啊!大鸡巴肏进母狗的骚屄里了!”伴随着插入的水声和玲珑响彻云霄的浪叫,这场淫乱的性爱正式拉开帷幕。
莫老那根粗如儿臂的黑色肉棒一经启动,便马力全开地快速抽插起来。
起初,他并没有完全插入,而是先用那根沾满淫汁的巨物在玲珑体内进进出出,让每一寸嫩肉都能充分感受它的炽热和硬度。
待到鸡巴上涂满了亮晶晶的淫液,他才开始发力,整根肉棒势如破竹地捅入最深处,以至于玲珑平坦的小腹上都凸显出一个明显的凸起。
“啊啊啊……噢噢噢哦……大鸡巴美死我啦!咿呀啊啊啊……这才是真男人的做爱方式!”玲珑放肆地浪叫着,美目微微翻白,沉浸在巨大快感中的她还不忘用言语羞辱我,一只玉手向我竖起中指,“喂呼……贱……狗好好学……着点……呃啊啊!”
“哈哈!”莫老大笑,“虽然你那根小东西用不上,但你也该见识见识什么叫真正的男人!你娘子的骚逼又黑又松,也只有老夫这样的大鸡巴才能填满她!”
我瞪大眼睛,目不转睛地盯着上方仅有几厘米距离的活春宫。
那粗壮的肉棍就在我眼前快速进出着玲珑的蜜穴,龟头猛地外拔带出大量的淫水,溅得我脸上到处都是。
这种近距离观看野男人肏干自己妻子的刺激感简直让我疯狂。
“主人……快……再肏快一点……把这黑逼肏得合不上……”我近乎癫狂地附和着,完全沉浸在这种扭曲的快感中。
我死死盯着那交合处的每一处画面——莫老乌黑的阴囊拍打着玲珑的臀部,粗壮的鸡巴将她那黑洞一般的肉穴撑得没有一丝褶皱,交合处不断发出“啪啪啪”的肉体撞击声和“咕叽咕叽”的水声。
被他们二人一同羞辱带来的屈辱感不仅没有让我难受,反而转化为一种特殊的快感,如同毒药般侵蚀着我的理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