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他的掌心贴上来的瞬间,苏清璇发出一声极轻的惊呼,雪白的颈侧瞬间染上绯红,整个人都僵在他的怀中,胸前饱满的酥胸因为急促的呼吸而轻轻蹭过他的胸膛,带来柔软而富有弹性的触感。
【你的身体,比你的礼法诚实。】顾无殇俯身,额头轻轻抵上她的额头,两人的鼻尖几乎相触,气息彻底交缠在一起。
他的声音很轻,只有他们两人能听见,带着蛊惑般的热度。
【太阴玄体遇见无垢剑心,本就该阴阳共鸣。你压抑了二十一年,用圣女的清冷当作枷锁,把自己活成一尊玉像。昨日在论剑台,你看见我斩碎冰域时,你的心跳是不是快得像要从胸口跳出来?昨夜在月华阁,你辗转难眠时,脑海中浮现的是谁的脸?】
每一句话都像羽毛搔在她最隐秘的心弦上。
苏清璇的脸颊越来越烫,连耳根都红透,素白圣女袍下雪白的肌肤泛起动情的粉色。
她想否认,却发现自己的心跳真的如他所言,在两人额头相抵、气息交缠的瞬间,擂鼓般狂跳起来。
太阴玄体的阴气在无垢剑心的牵引下,如同受到召唤的潮水,自丹田涌向四肢百骸,让她的身体变得异常敏感,双腿间竟隐隐有了一丝湿润的暖意。
这种陌生的悸动让她羞耻,却又让她渴望更多。
【我……我没有……】她的声音细若蚊蚋,带着颤抖的哭腔,却没有半分推拒的力道,反而双手无意识地抓住了他玄黑剑袍的衣襟,像是怕自己会在这份霸道的温柔中坠落。
顾无殇轻笑一声,不再以言语逼迫,而是以行动宣告主权。
他揽在她腰间的手微微用力,将她纤细的身子更紧地揽入怀中,两人的身体彻底贴合,苏清璇胸前的柔软被压得微微变形,纤细的腰肢与挺翘的臀线在素袍下勾勒出惊心动魄的弧线,修长的双腿因为紧张而并得笔直。
随后,他微微偏头,在众目睽睽之下,在太玄长老惊怒的注视下,在倒地吐血的叶辰绝望的眼神中,吻上了她樱粉的唇。
这不是一个掠夺的吻,而是一个宣告的吻。
起初只是唇瓣相贴,温热柔软的触感让苏清璇的脑海瞬间一片空白,瞳孔微微放大,随后便是铺天盖地的酥麻。
顾无殇的唇带着淡淡的灵气与灼热的温度,轻轻含住她柔嫩的下唇,舌尖温柔地描摹着她的唇线,像是在品尝这朵高岭之花最纯净的花蜜。
苏清璇的理智在这一刻彻底瓦解,圣女的矜持、宗门的规训、天命的束缚,统统在这个额头相抵、气息交缠的吻中化为飞灰。
她发出一声压抑不住的娇吟,双手不再是抓住衣襟,而是主动缠上了他的脖颈,生涩地回应着这个迟来二十一年的初吻。
津液交换的细微声响在寂静的迎仙台上格外清晰,却无人敢出声打扰,只因那股王霸之气已镇压全场。
台下的叶辰目眦欲裂,看着自己梦寐以求的圣女在顾无殇怀中动情绽放,看着她主动缠上顾无殇脖颈的手,看着她素白圣女袍下因为动情而颤抖的身子,一股逆血再次冲上喉头。
他挣扎着想站起来,朝苏清璇伸出手,声音嘶哑而绝望。
【清璇……不要……你是我的……我们有天命……】
然而回应他的,是苏清璇在唇分之后,带着红晕与水光的眼眸。
她的唇瓣被吻得微微红肿,泛着晶亮的光泽,气息紊乱,胸口剧烈起伏。
她看着叶辰伸来的手,眼中再无往日的温和与好感,只剩下被唤醒后的清明与决绝。
她轻轻摇头,声音虽轻,却清晰地传遍全场,带着太阴玄体共鸣后的坚定。
【叶辰,对不起。清璇的心,从昨日论剑台上,便已经不在天命那一侧了。】她说着,主动将脸颊贴上顾无殇的胸膛,双手更紧地抱住他的腰身,像一只终于找到归宿的倦鸟,将自己彻底交托。
【清璇愿意依偎在顾师兄怀中,只为他一人绽放。】
一句话,斩断天命。
叶辰伸出的手僵在半空,随后无力地垂落,整个人像是被抽去了脊梁,瘫倒在金柱之下。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体内那点残存的气运光环发出一声不甘的哀鸣,随后彻底崩解,化作无数金色光点逸散在空气中,其中大半竟不受控制地朝顾无殇涌去,被他周身淡金色的丹气悄然吸收。
太玄的长老们面色灰败,再无人提及缔盟二字,因为所有人都明白,高岭之花已经做出了选择,而这个选择,是任何礼法都无法再束缚的。
顾无殇揽着怀中娇软温香的身子,感受着苏清璇柔若无骨的依偎与她体内太阴玄气源源不断传来的共鸣,只觉得丹田中刚刚凝聚的金丹雏形愈发圆润,劫云之上的金光也愈发璀璨。
他低头,在苏清璇滚烫的耳垂边轻声低语,声音霸道而甜蜜。
【从今往后,你的清冷只许为我融化。】
苏清璇将脸埋得更深,发出一声羞怯而甜蜜的轻哼,算是回应。
迎仙台上,风止云静,唯有那对相拥的身影与倒地不起的天命之子,形成了最讽刺也最香艳的对比。
而在瑶池席位上,秦知微手中的琉璃酒杯轻轻晃动,桃花眸中闪过一丝兴味与算计的精光,指尖在杯沿缓缓划圈,像是在为自己即将入局的时机,做最后的斟酌。